成样子。修炼火系功法的人沿承了火的暴躁,性子多数急切,火丘更是如此。
“不行,我还得去问问!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心中想到。火丘性子急躁,可不代表他傻,他要真是任人摆布,也坐不到一大宗派第二长老的位子,他能听出秦越话里的敷衍,这也是他耐不住的原因。秦越愈是不说,他愈是相信两人肯定有收获。
火丘站在房门外,礼貌性的扣了几下,没有动静,以为秦越与墨小木都睡下了。再贴耳细听,房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心中暗道“糟糕”,轻轻一推,果然,房门根本就没叉,房中哪还有半个人影,只剩屋子中间桌上的杯盘狼藉。
“难道这小子发现了什么,逃了?不能啊,那墨小木没个一两天醒不过来,怎么回事?”火丘喃喃道。也亏得单应伟是大长老一系的弟子,赤炎菩提果只有大长老一系的几人知道,墨小木与秦越救了几人也一样。
“来人!”火丘一声大喝。
“二长老,有何吩咐?”附近的烈焰门守卫弟子应声前来。
“可曾见到屋中之人?”
“启禀长老,不曾见过!”
“饭桶!滚..!”
秦越背着墨小木踏进单应伟启动的传送阵中,认真的与单应伟告别,“单兄弟,真是多亏了你!你保重!“
“比起墨小兄弟的救命之恩,这点小事能算什么,你们也要保重!”
秦越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随着传送阵的拉扯力,他背着醉倒的墨小木消失在单应伟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