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平原上星殿与皇城的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地层中的星魂石能量终于被抽离殆尽,星殿弟子就无法靠自身力量支撑这个庞大的星魂大阵,随着大阵的散去,天上的星辰跟着归位,星殿弟子实力稍弱的透支晕迷,大阵虽然靠的是星魂石的能量,但却是经由星殿弟子引导,长时间以心神连接星魂石与星辰,损耗也极大。
反观皇城,几百号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活着的也满身伤口,虚弱且狼狈至极。
文浮玉一步步从虚空走了下来,好像虚无的空间有无形的阶梯一般,他一直作为星魂大阵的阵眼存在,白发白须还是没变,可原本红润光洁的面庞此时却有了些许皱褶,看来,他的消耗同样不小。
看着君啸满脸是血,头发被血水混合打结拧在一起,这样的君啸,哪有半丝君临南荒的威严,只有无穷的狼狈罢了,如果文浮玉此时动手,不用武器,轻轻一掌可能就会让君啸丧命。
“皇父,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君汐月在大阵解除后,飞身奔向君啸,此时她半跪在君啸身边,眼眶有些红肿,使劲想把君啸扶起来,但却怎么也不能成功!
“君啸,今日之果,你可知道原因?”文浮玉背负双手,道,“我星殿并非觊觎你大罗国一切,只是要拿回本属于我星殿的东西!”
君啸艰难的坐起身子,腿上有处地方汩汩的往外冒血,他强忍痛苦,虚弱道:“从我坐上皇位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也罢,还给你又如何!”
“皇父,你在说什么,还什么给他们?他们把你伤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君汐月大眼瞪得溜圆,狠狠扫了一眼文浮玉。
“小月儿,不要记仇,你要快快乐乐的长大,他没有做错。我们大罗国能有今天,那是因为,我们是靠他们的财富崛起的,所以错的是我们,现在他们找来了,那就还给人家!你记住,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强行抢夺,自己本来的东西也不要轻易让人夺走!”
“好,皇父,我听你的!可你现在怎么办?”君汐月急出了泪水。
“我没事,这点血还死不来了!”君啸挪动一下身子,“文殿主,我会把当初祖父拿走的星殿之物尽数归还,但是,还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女儿,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我星殿并非不明情理之辈,我只是要回本属于我星殿的东西,并没想赶尽杀绝!”文浮玉衣不染尘,气质超然。
“君皇主,不止星殿,还有三圣山,想必你心中也清楚亏欠三圣山些什么?”秦越从遍地尸体中走来,面不改色,他已经成熟了太多。
“秦越?没想到啊,今日债主全上门了,罢罢罢,我们享有的荣华富贵已经够久,都还账吧!”君啸看着走进的秦越,颇显萧瑟道。
“秦越,我本来看你人不错,你为什么也要趁火打劫,没看我皇父都伤成这样了?!”君汐月一声厉喝,就像发狂的母狮子一般,跳将起来,直指秦越鼻子,质问道。
秦越轻轻移开君汐月青葱般的玉指,走到文浮玉身旁,淡淡道:“不是我逼你皇父,文殿主已经告诉我一切,身为三圣山弟子,我总该为宗门做些什么。如果你真不知情,回去后你可以让你皇父细细讲给你听,我只能说,我现在做的理所应当,只是想拿回本属于三圣山的一切!”
“一方大教被人攻陷,却被蒙在鼓里,仰仗仇人声息生存,三圣山已经屈辱了很多年!现在,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当初死去的人不能复生,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想必,君皇主也是同意的!”
“既然如此,来人,带上君皇主,去罗皇城!”文浮玉吩咐属下。燕飞琼已经醒来,看着君啸的目光仍旧不善,但却分明有些不忍,矛盾之极。星河带领几大弟子,制住君啸与几个供奉,一行人,浩荡前往皇城。君啸也许做梦都没想到,星殿这次的决心是如此之大。前来翠云山脉时,一派威风,回去皇城之时,却是被人当成了俘虏。
皇城大街。
“那不是孙统领么,怎么被人绑起来了?”
“快看,那人好像是皇主,怎么回事?
“要变天啦!”
罗皇城中众人见到星殿俘虏的皇室一行人,议论纷纷,奔走相告。
“皇父,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来人啊.。。”君层霄见自己父亲被人押着,就要命令护卫前来。
“霄儿,别冲动!”君啸制止君层霄,“文殿主,皇城一切宝物都在宝库中,你带人去吧!”
“皇父,不可以,那是我大罗国根基,怎么能随便让外人进!”君层霄状若癫狂,尖声道,拦在文浮玉身前。
“霄儿,回头我再解释给你听,让他们去吧!”
君啸一直被星河押着,君汐月也在星殿手中。皇室宝库被打开,珠宝玉石无数,各类矿石药材,奇珍异宝也不少,大罗国在南荒中经营几百年,南荒虽然稍显贫瘠,但是只得大罗国在这一方独尊,好东西也不少。
“秦越,那边架子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