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日刚从蜀地回汴京谈生意,正在书房等你呢。“夏至一脸忧心,见乾清居然偷偷从后院翻墙进来,又很是吃惊,“又闯祸了?”
乾清无所谓地一摆手:“我爹来了?好哇,又有零花钱了。”
“这次不一样,老爷很是生气,好像要……”
“要什么?”乾清打个哈欠,有些困了。
“要扣你钱,要禁足。”
乾清愣了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我爹吃错药了?”
夏至叹息道:“曲泽姑娘被夫人派去跟着你,哪知被你甩了,她自己孤身一人回到庸城。夫人很是愤怒,写信给老爷让老爷亲自管你。老爷本来觉得没必要,又听闻你在吴村丢了很多银子,这才决定教训你一通。他今日刚回来,大晚上听见门口有人闹事,说是你仗着有钱,欺负了陆家小公子陆显仁……老爷如今真的生气啦,少爷,保重。”
他那句“保重”说的很是恳切。乾清愣了片刻,这才缓步想书房走去。
乾清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将近一个月的禁足,待他重新走出夏宅,年关已过,已经是正月了。
除了禁足,他还被扣光了所有的钱。
元丰四年的春天,夏乾清就这样迎来了人生中最凄惨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