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一起吧。还说呢,这几个月哪去了?”贾嗣文粗略又讲了一遍,二人这才明白。林天宇抱拳道:“陈大哥,叶兄弟,你们也知道我向来不好这口,就别勉强我了,再说刚回来,怎么也得陪我爹妈吃晚饭啊。”叶添摇着扇子,细声慢语:“林大哥所言不差,有道是父母在不远游,林大哥是该多陪陪父母了。”
林天宇成功脱身,打道回府。到家时侄子林瑞腾正在往外走,看见他回来高兴得跑了过来:“老叔,我妈让我找你去,快走,吃饭了。”林天宇一把抱起林瑞腾:“走,吃饭喽!”大踏步进了饭厅。
进了饭厅,大家都已经坐好,都没有动筷子,林老夫人微笑着招呼:“坐下吃饭吧。”林天宇依言坐下。饭菜很丰盛,看得出两个嫂嫂没少下功夫,林天宇感激地说道:“两位嫂嫂辛苦了,这么多好菜,我又有口福了,谢谢大嫂二嫂了。”龚氏李氏忙道:“一家人客气什么,小叔爱吃就好。”晚饭就这样在温馨的亲情氛围里结束了。
吃完了晚饭,和一家人在客厅有说有笑的又聊了会天,林天宇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打坐如常修习北苑神功、休息。
第二天,就是中秋了。还没吃早饭呢,贾嗣文、陈茂、叶添三人就寻来了,见林天宇还没吃早饭,贾嗣文大喜:“别吃了,正好我们也没吃,都出去吃吧。”不由分说,三人架起林天宇就出门了。
林天宇忙说道:“出去吃可以,不过你们爱去的勾栏院我可不去。”叶添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去吃饭,又不是喝花酒吃人,去勾栏院干嘛?”林天宇见他说得有趣,笑道:“那就去便宜坊吧,好久没吃那里的烤鸭和早点了。”陈茂轰然叫好:“便宜坊好啊,我老陈最喜欢那里的烤鸭了,走走走,麻利的!”说完当先直奔便宜坊。
一般来说,早晨的酒楼食客比中午晚上要少很多,偌大的便宜坊一楼仅有那么七八个食客在悠闲地享用着可口的早餐。见到四人进门,店小二忙过来招呼:“贾少爷,你们几位过来啦,楼上雅座请吧。”几人随着店小二上了二楼,走到靠街边的窗子的座位就坐下了。
贾嗣文对店小二说道:“来份烤鸭,再来几份清淡小菜,再来盘荷叶饼,一斤女儿红,就这些差不多了吧兄弟们?”得到三人肯定的答复后,接着对店小二说:“就这些,麻利的上。”店小二应诺,下楼准备不提。
等了不大工夫,酱咸菜、橄榄菜、芥菜丝炒野鸡肉、素三鲜并女儿红一壶先上来了,四人先斟了酒慢慢品着。
正吃着,楼梯响处,上来几个食客,为首一人赫然是袁杰,后面跟着四个穿青绿锦绣服的锦衣卫副千户。林天宇见是袁杰,忙起身抱拳道:“大师兄,你在这吃饭啊?原来你也北京城的人啊?”袁杰冷不丁见是林天宇,微愣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淡淡道:“嗯,好这口,回家经常这来吃,你家里也这的?”林天宇点头道:“是啊,要不一起吃吧?”袁杰摆手道:“不了,你们自便,我这有朋友在,失陪了!”
说完不再搭理林天宇,径自走到另一面靠窗座位坐下:“几位老哥都坐吧。”“好嘞,袁公子。”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副千户瞄了一眼林天宇几人:“袁公子认识那个年轻人?”袁杰点头道:“我师父新收的徒弟。”店小二问道:“袁公子,还是老样子吗?”袁杰点头,小二自顾下去准备。
另一个锦衣卫副千户饶有兴趣的悄声道:“看起来,你不喜欢搭理他,有矛盾吗?有的话,我派几个手下给他归整几项罪名下狱,是杀是刮你说了算。”袁杰若有所思,斟酌着说道:“再说吧,今天先吃饭,聊点别的。“拿眼瞄了林天宇四人一眼,和锦衣卫们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