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其中一个开口道:“别装了,该你们快活了,赶紧去吧,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哈哈!”静坐如得道高僧的几个和尚嗖的站起,嘿嘿淫、笑着钻进供桌,随手关上。出来的三个和尚闭目静坐,一切又复宝相庄严,若不是乔杨二人亲眼目睹,说出去谁能相信?
乔炳元杨廷和对视一眼,缓缓退回,对李敢崔兴招了招手,二人过来表示俩屋子没异动。乔炳元轻声道:“那里有异动,有地道密室,在供桌下,为不打草惊蛇,把那俩屋子其中一个迷翻,截出去拷问。”当下摸到静坐僧人屋子外吹入迷香,劫走时候顺便把床铺伪造成有人睡觉的假象。
回到树林外把僧人弄醒问道:“想活命就说实话,知道吗?”僧人大约四十多岁,细皮嫩肉的,警觉看着四人点点头,突然张嘴欲喊,乔炳元出手如电,点中僧人哑穴:“跟我玩心眼?我是你祖宗!不给点苦头你是不老实了!”给杨廷和使了个眼色,杨廷和会意,内息运转出手如风,熟练点中僧人几处穴道,不一会僧人双眼涨红,浑身痉挛,牙关咯咯直响,偏生还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四人或坐或站,眼神玩味的看着僧人折腾,崔兴道:“咱们也有不少招折磨这家伙,就是得要家伙什,哪像杨庄主这法方便,随手一点就得,赶明杨庄主也加入我们得了,以杨庄主的身手,以后没准能当个千户哩。”
杨廷和摇摇头:“我不喜欢功名,还是喜欢当个田舍翁,不愁吃穿,平时教授徒弟,闲暇访访友,游历天下,岂不快哉!”李敢道:“这什么手法啊,看样子这家伙要昏过去了。”
杨廷和看了那僧人一眼:“追魂指的一种手法,依不同穴道注入真气,使对方或如万蚁噬心,或如万蛆蠕动,痛痒入魂魄,生不如死。”随手点中几处穴道,缓解了下这个僧人的痛苦:“我们问,你说,别耍心眼,不然让你再多受点罪,明白了?”僧人眼中恐惧,忙不迭的点头。
杨廷和解了僧人哑穴,李敢用匕首抵住僧人咽喉,僧人一动不敢动:“贫僧一介出家人,无财无势,不知诸位抓我所为何事?”乔炳元冷笑道:“装什么糊涂?你们妙相寺是个什么地方你自己知道,别让我再费口舌了,老实点交代吧,我想知道你们在北直隶的香主的详细信息,还有你们这个寺院和如意庵的关系,都有什么头目在这俩地,说吧。”
僧人闻言,脑门见汗:“你说的我都糊涂了,真的,我就一出家人,本寺…”话还没完,乔炳元不难烦道:“接着给他罪受,狠点,时间长点。”杨廷和马上就要动手,僧人忙摆手:“我说,我说,别动手,我说!”没费事,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