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军都是先天境界以下的,到了先天通灵境,就可以晋升为铜鼎赤炎军,冲盈境的修者就可以称为银鼎赤炎军。而金鼎赤炎军,全部是由启神境修者组成的军队。
三万启神境修者,这样一股战力,足以破灭一切!
“疯子!”有人惊叫道。
“疯帅之名,当之无愧啊!”
在场诸强无不变色,三万启神境强者,足以屠神灭魔。纵使是他们手眼通天,修为高绝,可还是难以匹敌这股战力。或许,在三万赤炎军面前,他们可以从容退走,但想要虎口夺食,再与中天侯阵营的人争夺血墓神藏,那恐怕断无可能了。
“呵呵,敢问楚兄,你所指的规矩是?”一位中年人长笑一声问道。
“哼!秦古群,你少给三爷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九州之上,谁人不知,三爷的话,就是规矩。即使是一个屁,只要是三爷放的,那也是规矩。”楚恒淡淡道,面对这位徐天侯世家的同辈人,他可是连客气两个字都懒得说。
“嘿嘿!后生可畏啊!楚恒,你真以为就凭你震得住我们这群老家伙?你还是回去请出楚家那群老不死的来跟我们说话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不屑地对楚恒道。显然,这里有不少人,辈分可是要比楚恒都高的。
“哦,是吗?那要是再加上我呢?”人未至,语先闻,清冷的男音,划破时空的阻隔,浮现在众人耳边。淡然的声音,透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身体,神识,灵魂……一切的一切!
寒音未落,一道萧索的男子身影在众人面前逐渐清晰。
青年男子御剑而行,白发黑衣,云淡风轻,仿佛与天地合一,飘然出尘,忧郁的双眸,难掩心中的哀伤。
白发青年背负长剑,一步步,踏破夜空,淡然而行……
凄凉,忧郁,绝望……难掩的情伤,弥漫四野,所有人的心绪似乎都被感染了,淡淡的忧郁,涌上心头。
“哼!殷情陌,你这个玉霄宫弃徒,居然还敢出现?今日老夫定要清理门户!”须发皆白的老者森然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凛然杀机。
“殷情陌啊,‘千古伤心第一人,夙世冷暖我心知。仙若无情仙可弃,魔亦有情铸魔身!’一代奇男子。”
“当年玉霄宫的第一弟子,没想到……”
“为情所困,舍弃仙道,堕入魔门!可惜……”
“当年他为情所困,舍身成魔,大杀四方,与许多门派都结了仇!”
“快看!他满头黑丝,居然变成了白发,修者寿元悠长,这简直不可想象!”
“他已经消失二十年了啊!今日居然敢在出现,定是有所倚仗!”
……
殷情陌,一个消失二十年的名字,再次出现,让陨神岭上彻底沸腾。
“楚三,好久不见!”殷情陌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径直来到楚恒面前,和善一笑。
“哼!殷情陌,你总算是敢出现在三爷面前了?你可知,三爷平生最恨的人中,你可是排前三位的!”楚恒冷哼道,不过他话虽这么说,身上却无丝毫杀气。
“呵呵,你啊你!还是这么任性!”殷情陌神色古怪地望着打扮的好像乞丐一样的楚恒楚鸿叔侄二人,感叹一声,然后眷恋地看了眼武阳城,淡淡地道:“那儿,毕竟是她的家,我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武阳城的安宁!”
殷情陌长啸一声,满头白发陡然散开,他似乎要摘星揽月一般,高高地跃起,飞临九天之上!
这一刻,殷情陌整个人仿佛融进了血月中,漫天血芒似乎成了他的陪衬。殷情陌冷漠地声音自天上传下来:“今夜,殷某愿一战了断恩仇!不论何人,若要与我一战,就请出手一起吧!”
淡然的声音,却充满着强烈的自信,大有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气质。
“怎么办?”有修者低声与同伴商量道。
“杀父之仇,岂可不报?”
“哼,这个大恶人,人人得而诛之!”
“他只有一个人,没什么可恐惧的,杀!”
“对,双拳难敌四手,杀!”
……
“杀……”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冲向高天,紧接着,一大群修者如潮水般涌向高天。
“三叔,我们怎么办?”楚鸿虽然只是匆匆见了殷情陌一面,但对他极有好感,不想他就此殒命,急忙问楚恒道。
“哼!就让他杀个痛快吧!要是连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他就不是殷情陌了!”楚恒冷冷道。
“哈哈!都来了,痛快!”殷情陌长笑一声,拔剑出鞘,雪白的剑锋宛若寒霜,让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紧!
“哈哈……九天问情!第一次现世,你会看到吗?”殷情陌痴迷地抚摸着剑锋,满头白发无风自动,浓郁的情伤几乎催人泪下。
“夜雨情涨,相思惆怅,碧痕题碎丹青卷!”殷情陌嘴角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冰冷地表情如沐春风,仿佛三月阳雪,温情四溢。
“铿!”雪白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