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造化,奥妙无穷,宇宙洪荒之中,孕育着无数天生地养的先天奇珍,这些灵宝天生通灵,拥有诸多不可思议的神效。比如,有些灵物生命元气无尽,具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异奇效,有的神力内蕴,有的道韵天成,有的无坚不摧,强大的修者,可以将它们祭炼成无比强大的通灵神兵,震古烁今,青史留名。
九州重玉轻金,玉器地位超然,非一般金器可比。九州通用的最低级的货币,是一种名为铜鼎钱的圆形方孔货币,一百枚铜鼎钱,可兑换一枚金鼎钱,一百枚金鼎钱,可兑换一枚大金鼎钱,而一百枚大金鼎钱,可兑换一方原玉。一百万枚铜鼎钱,才可兑换一方愿玉,玉之珍贵,可见一斑。
玉之所以珍贵,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它是价值极高的货币,事实上,原玉价值连城,在普通人眼中,乃是可以祖辈相传的奇珍异宝,没有人会将一方原玉当货币使用。只有在修者的世界中,它才可能作为货币流通,因为对修者而言,原玉除具有极高的一般等价物价值外,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修炼资源。
楚鸿顺手牵来的这块黑色古玉,道韵天成,坚逾金石,灵性十足,显然是上等的通灵之物。不过只要想想这块古玉的出处,那一切都就不足为奇了,宁皓和楚鸿这些人何等身份,一般的通灵之物,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珍奇。要是这块黑玉真是凡物,那才真算乎楚鸿的预料。
黑玉通灵,随着楚鸿真元的输出,颤鸣之音越来越剧烈,森然的寒意,冰冷刺骨,无孔不入,令楚鸿都觉得难以承受。楚鸿心志坚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他咬牙继续坚持,每当感到真元枯竭时,就迅速吞下一枚丹药,继续坚持着给黑玉灌输真元。
楚鸿锲而不舍地重复着枯燥的工作,直到真元第七次枯竭的时候,他的付出才终于有所回报。楚鸿抬头一看密室的情景,不禁大吃一惊,方圆十丈的小密室,分别以黑玉和原玉床为中心俨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以黑玉为中心的这一半,缭绕着淡淡的黑雾,寒冷阴森,让人感觉森然如冥域。以玉床为中心的一半密室,则是完全相反的境况,炽热金光笼罩四方,祥和灼热,令人心生亲切。小小一间密室里,同一时间居然呈现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状况,着实无比怪异。
“怎么回事呢?”楚鸿手握黑玉,一步一步谨慎地向玉床凑过去。淡金色的神光温暖祥和,照耀在楚鸿身上,顿时让他感觉身上的寒意去除了几分,楚鸿舒服的差点呻吟出来。
可惜,美好的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楚鸿越接近玉床,他手中的黑玉颤鸣的越是厉害,照耀在他身上的金光和黑雾越是强烈。一阴冷,一灼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楚鸿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一般,痛不欲生,饶是楚鸿神经坚韧,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更为恐怖的是,他似乎掉到了一个奇特的力场中,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泥淖里,举步维艰。
“这什么鬼东西啊?”楚鸿咒骂一声,强忍着非人的折磨,跌跌撞撞地匍匐向玉床,一寸一寸,艰难地前进着。近了,近了……楚鸿大汗淋漓,一身白衣早已湿透,无论是体力还是真元都严重透支,不过他依然还在执着地前进着。
信念,执着,倔强……楚鸿骨子里的血性完全被激发出来了,他现在大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爬过去,至于过去干嘛,反而全然忘记了。坚定的信念,是谓恒心,它是修者修行道路上必不可少的心性之一,楚鸿正是因为有这种信念的支持,他现在才没崩溃。
楚鸿费尽心力,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爬到了玉床边。他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诧异地盯着有些发红的玉床看了半天,这才鼓起勇气,轻轻地摸了摸灼热的原玉床,小心翼翼地将耳朵往近里贴了贴。
“咚、咚、咚……”清晰的颤鸣,仿佛是跳动的心脏,从原玉床内部传出,与楚鸿手中的黑玉遥相共鸣。
“玉床里面有重宝!”楚鸿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地潮红,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切开玉床一探究竟。楚鸿深吸一口气,并指如刀,掌刀如切豆腐般深入玉床一寸,缓缓地划开玉床表面的一层。
楚鸿一口气切下了一块大概寸余厚的玉石板,可惜他切得还是不够深,玉板下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依旧是玉石。楚鸿没有气馁,微微一笑,双手抓住切下的这一大块玉石,催动真元,吸收玉石里面的精纯的天地元气。不出一刻钟,整块玉石中的精气都被吸干了,玉石化为了一堆齑粉,里面的精纯元气没有一丝浪费,全部被楚鸿吸收了,他的脸色这才看起来好转了几分。
楚鸿虽然没有切出东西,不过他明白距离玉中那颗跳动的“心脏”越来越近了,透过洁白的玉石,他依稀可以看见几道金线在玉石内缓缓流转,想来就是那件“重宝”无疑了。
楚鸿脸色凝重,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敢再用掌刀,取出一把三寸长的锋利匕首,小心翼翼地插入玉床中,开始切玉石。楚鸿这次明显认真了许多,他再没敢一次性切一寸,只是小心地切了比匕首略厚的薄薄一层,生怕破坏了什么。
楚鸿耐心地切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