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不辱命!”七道坚定的声音同时响起,视死如归的信念,强大的气息,震得虚空中的空气都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
“哈哈!哈哈……好好好!只要族人个个如你七人这般,何愁我族不兴?”一道似真似幻的虚影,突兀地显化在漆黑的夜空。黯淡的虚影,在虚空中激荡起一道道褶皱,除此之外,捕捉不到丝毫痕迹,仿佛完全融入了黑夜之中。
朦胧的幻影,仿佛是主宰暗夜的君王化身,阴冷而肃杀,纵然是石桥上的七人,也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幻影逐渐清晰,一道背生三丈蝠翼的青年人身影,如蝙蝠般停伫在虚空,幽绿的瞳孔,闪烁出骇人的神芒。
“星寒大人!”七道黑影惊道。
夜空之中显化的虽然只是一道分身,并非本尊,可源于血脉的强烈威压,还是令他们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这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压,令七人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七位修为强大的黑衣人,不禁同时大汗淋漓,双腿颤颤,几乎要忍不住跪地臣服。
“嘿嘿,你们不用担心,王已经派出我们九将之中的三位赶往中州。这次情况紧急,必要的时候,他也会横渡虚空亲自出手。王推算出少主这次有惊无险,这是他的机缘,你们现在只要静观其变就是了。”
“是!”七道黑影诡异地消融在黑夜中,冷风划过石桥,吹落漫天细雨,七道诡异的身影,仿佛从未曾出现一般。
“少主啊,你关系着我族未来,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星寒暗暗低吟一声,幽绿的瞳孔露出了浓浓的忧色,蝠翼轻展,消失在夜空中。
天香阁,月殿。
天香阁“风花雪月”四殿自成天地,不受外界影响,没有四季更迭,更没有昼夜交替,瑰丽的奇景永不消逝。
幽寂的月殿亘古如一,平静如镜的映月湖上,一轮银月临空高悬。月色如水,朦胧而恬淡,月辉如霜,轻盈地挥洒在一座凌空而建的白玉宫阙上。白玉宫阙足有一里方圆,纯白无暇的宫阙上丝丝寒气冉冉而升,白雾朦胧,烟霞缭绕,如梦似幻,仿佛传说中的广寒月宫一般。
白玉宫阙望月而建,银月悬空,微风轻拂,羊脂般的望月亭上,雪白的轻纱凌空翻飞,朦胧的月光透过重纱,洒下一层淡淡暗影。素纱浮动,月影西斜,月亭中一道翩跹起舞的清影依稀可见。古韵素雅,瑶琴动心,温婉若水的琴音动人心扉。
白衣染霜华,起舞弄清影。临风侍月,夜舞倾城。
玉琴醉清风,幽弦动绮梦。落尽浮华,古韵天成。
一曲终了,余音不绝,妙绝的琴音激荡不止,余味悠长。翩跹的舞影化身九重,在白玉宫阙中如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
“哈哈!绝琴,妙舞!多日不见,颜姑娘修为更上一层楼,可喜可贺啊!”楚鸿嬉笑着怀抱熟睡的七夜登上白玉宫阙道。
“呵呵,原来是楚二公子啊!今日不知何故,怎么敢深入‘虎穴’,屈就到小妹这儿来啊?难道不怕坏了你楚二公子大好名声?”轻柔的女音,宛若二月春风,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顿时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仔细聆听,却又觉得有一种别样的魅惑之力暗蕴其中,稍不谨慎,就有可能深陷其中。
“呵呵!颜姑娘见笑了,您乃九天神女,天赋卓绝,玉骨天成,《七欲乱情典》修炼的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在下修为迟迟未有进境,只怕一不小心深陷其中,亵渎颜姑娘仙颜啊!”楚鸿笑道。
“油嘴滑舌!”少女笑骂一声,从白玉台中款款走出。白衣少女黑发如瀑,精致的五官几近完美,神采飘逸,仙袂纷飞,集芙蓉为之容,娇嫩的肌肤欺霜胜雪,柔媚的眼眸温婉若水,让人不自觉地陶醉其中。
“嘿嘿!”楚鸿尴尬一笑,神色转而一变,露出一副无赖流氓嘴脸道,“娘子,可是想为夫了?”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妾身心依旧,怎奈郎心似铁啊!”白衣少女也假戏真做,峨眉微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忧郁的眼神,娇弱无助的姿态,举止之间,倒真有几分颠倒众生的魅惑之态。
楚鸿心头狠狠地悸动了一下,暗暗大叫吃不消,他咬了咬舌尖,愣是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将七夜交到右手,左手就向白衣少女的蛮腰揽去,尽管心底惊憾,但手上丝毫不服输。
“去!”白衣少女娇笑一声,躲过了楚鸿的罪恶之手,尽管她修炼的是乱情典,却并非滥情之人。这门魔功,修炼到最后,并非是要教人乱情,而是要教人学会慧剑斩断七情,所以她们的媚态都只是表象而已,若是真正论对七情的控制能力,碧月宫弟子当属第一。再加上白衣少女在碧月宫中地位非同一般,自然洁身自爱,不会让人轻易占到便宜的,所以这招也就成了楚鸿克制她的乱情魔功的最后法宝。
白衣少女,正是楚嫣口中的小妖精颜伊晨。
“这是……你怀中抱的孩子,是从哪儿偷来的?”颜伊晨看到楚鸿怀中的七夜,神色突然一滞,美眸闪过一道异彩,郑重问道。
“呵呵!怎么了?我儿子而已。”楚鸿敏锐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