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的睿智,能瞒过她的人,还真得不多。但要如此轻易地让楚大小姐甘心认命,那也是不可能的。
楚嫣娇哼一声,拉着母亲的手,故意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你们都偏心,都不喜欢我,都只会欺负我。上次人家伤得那么重,你也舍不得用刚才那种方法给我治治……你的乖儿子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你就急成这样。哼!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再也不理你们了。”“伤心欲绝”的楚大小姐凄然一笑,那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
楚嫣一边幽怨地诉说着自己从小到大所蒙受的不公正待遇,一边偷偷别过头去,似乎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可实际上,却是为了掩饰自己嘴角忍不住露出的一缕狡黠笑意。
楚嫣越说越是“伤心”,最后,“绝望”的她似乎是再也不愿在这个伤心之地多呆一刻,二话不说,扭头就跑。让楚二少无语的是,“伤心欲绝”的楚大小姐,最终,还真的硬挤出了两滴眼泪,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外跑。
楚嫣一边跑路,一边心中还得意地想道:“只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那本小姐可就海阔凭鱼越,天高任鸟飞了。哼,到那时只要我找到老爹和老哥,那谁也就拿本小姐没办法了。”
可惜,得意忘形的楚大小姐忘了一句话,一般情况下,美好的理想对应的往往是残酷的现实。而以白衣女子的道行,又岂是她这点小伎俩所能比拟的?这不,悲剧的楚大小姐又一次验证了这个真理。
楚大小姐和楚二少的母亲,也就是如今中天侯楚原的夫人,绝非常人!这位天侯夫人,可不是这那么好糊弄的。白衣女子大名白颖,虽然现在年轻一代的修者可能听说过她的人不多,但年龄稍长的一代人,却对她知之甚深。
白颖,曾经九州大陆上当之无愧的一代神女,无数修者心目中的神女。
她,是一个奇迹,是整个九州的修炼界的一朵奇葩。她是天之骄女,似流星般横空出世,神秘,惊艳,强大。虽然直到今天,还是无人知其师承,但她的强绝修为却无人怀疑。她始一出世,就以绝世修为震慑了九州一代青年俊杰,成为站在九州青年一代中最巅峰的有限几人之一。最终,与同样惊才绝艳的中天侯楚原相识相知,并最终结为连理,这才逐渐淡出修炼界。
试问,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又岂会看不出楚大小姐的那点小聪明?
白颖虽然很清楚楚大小姐的那点小心思,但并没有当场戳穿,也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只是望着楚大小姐既紧张又兴奋的背影神秘一笑,任其离去。
白颖诡异一笑,长舒一口气,轻轻地放下还在怀里装晕的楚二少,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记:“醒来吧,小东西!”
楚二少心知装不下去了,只得“悠悠醒来”,冲白颖尴尬一笑。
“走吧,过去再好好聊聊。”白颖瞥了眼楚二少,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翻手间隔空摄来楚大小姐盛“战利品”的小花篮,缩地成寸,如凌波仙子般,三步就跃出了近两百丈外的距离,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身在瀑布不远处的一座洁白的玉桥上。
白颖很陶醉的吸了一口这儿略带奇异芬芳的空气,松开了楚二少的小手,沿着玉桥,来到了一座精致华美的亭轩上。
楚二少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如同一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一脸的悲壮,紧张地跟在白颖身后。与紧张兮兮的楚二少正好相反,白颖轻松写意地坐在一张石椅上,悠闲地伸手从出大小姐的小篮子里取出一枚紫色仙果,慵懒地咬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小东西,要不要来一个?呵呵……你们这个小家伙现在是翅膀硬了,哼,害我担心这么久。我可不管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今天又有什么恩怨,你就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楚二少也知道这件事算是难以善了了,索性不再拘束,大大方方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懒洋洋地说道:“怎么办?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现在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您老想怎么办,就给个痛快话吧。”
楚二少虽然表面故作豪爽,可任谁也听得出他这话很缺底气,不仅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甚至如蚊子哼哼一般,连话都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悄悄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去。为啥?没办法,心虚啊,小手颤抖得厉害!
楚鸿虽然摆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可这也难掩自己心中的恐惧,小手哆嗦个不停。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楚二少,此时甚至面对这个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小脑袋里唯一思考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像楚大小姐一样合理跑路。由此,多少就可以窥见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能让楚二少畏之如虎,可见她在楚二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的伤害是多么深。事实上,这也并不能完全怪楚二少胆小,而是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强势了。
在中州,所有人都知道,最有权势的人自然是中天侯楚原了。但要说最强势的人是谁,那知道正确答案的人可就真不多了。
不过,如果是问楚鸿或是楚嫣这个问题,那他们的回答绝对会不谋而合:自己的老妈——白颖女侠。中天侯楚原,虽然是中州之主,楚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