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简喝了口茶,神情已经变回平常的了。
但苏亦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与怀中的玄和一语对视着。
迟简开始为玉棋把脉等一系列动作。
苏亦在旁边看着迟简。
许久后,迟简说道:“我刚才检查了一遍,她脑中的淤血跟体内的阵法毫无关系。她后脑的伤痕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了,脑中的淤血也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和调养而受阵法的影响越积越多。”
苏亦抓住迟简话中的一些关键词:淤血跟阵法没有关系,伤痕是很久之前的。
“阵法影响淤血,也就是说阵法消失了,淤血就不会再继续积大,淤血不再继续积大了,她的记忆就会回来。很显然,那个施下阵法的人是为了不让她找回记忆。”
苏亦从迟简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恨意。
“只是为什么不让玉棋找回记忆?”
迟简顿了一下,随后道:“一定是她的记忆里有对施法人不利的信息,因此想这种办法来掩饰。”
苏亦闻言,终于是明白这之间的前前后后了。
“那阵法我可以破解,只是她脑中的淤血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理,阵法破了以后,就可以开始调理了。”迟简说道。
“那你现在能不能破解那阵法?”苏亦问道。
迟简点头,表示可以,“破解阵法,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还望苏姑娘能出去一下。”
苏亦自然答应,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上的玉棋,和玉棋旁边的迟简。
迟简走过去,将玉棋背后的枕头拿开,让她平躺在**上。
“棋儿……”
迟简口中念出了两个字,目光温柔地看着玉棋。
“棋儿,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