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想在一两年之内,他们就会调入京师,委以重任。”慕容骓说道,脸上分不清是什么表情。
青荇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唐松龄他们进京,太子必将落败,这看似给慕容骓带来了机会,可是,他们是裕国公的人,最终将会站在睿王他们一派,成为慕容骓的强劲对手。
几个人正谈论之际,就见一个丫鬟走过来道:“殿下,唐尚宫来了。”
三人默视一眼,青荇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的女儿就到了。”
“就让她到亭子中来吧。”慕容骓吩咐道,然后望了一眼林胧月,示意她要神色平静。
不一会儿,唐清樨进了后院,身穿杏红色的锦裙,头戴挂珠金钗,袅袅婷婷地朝亭子走来,进来后,先朝慕容骓施了一礼。
慕容骓面含微笑,道:“唐姑娘请坐吧。”
唐清樨款款地在桌边坐下,望着青荇,启颜一笑道:“我特地过来看看你,想来这边景致清静幽雅,更适合休养,你的气色挺不错的。”又道:“柔葭本也想来看看你,可她这两天身体也有些不适,只能抱歉了。”
青荇笑笑道:“我虽在雪山冻了一夜,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回来睡了一觉,竟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们不必挂念了。”
唐清樨点点头,又道:“不过,还是要好好地保养身子才行。”说着,拿出一只锦盒,道:“这里面有两支上等的丹参,是我从家中带过来的,吃了对身体大有裨益,你收下吧。”
青荇略一迟疑,说道:“唐姐姐,这怎么好意思?从你进宫到现在,我也不知收了你几次东西了,却一直没有什么回报的。”
“你能收下,也是我的情面,不然,殿下的晰王府,要什么没有呢?”唐清樨笑道。
青荇只得接了过来。又闲聊了几句,唐清樨就起身告辞了,慕容骓又吩咐刚才的丫鬟送了她出去。
青荇打开盒子,望着那两支丹参,感叹道:“唐家果然财力丰厚,每次派人送物品来京,都是非等闲之物。”然后又道:“我之所以躲在这里,除了厌恶那玉贵人,见到她们两个,心中也不大舒服。”
说着,就将盒子拿给林胧月,道:“吃了不见得长命百岁,不吃又不会死人,你去替我丢掉吧。”
“何必这样呢?人家落落大方来看你,你如此意气用事,就有失仪态风度了。”慕容骓劝青荇。
又感叹道:“她明知道我与唐家对立,可仍为了情面前来,谈笑如常,礼数周全。平时常听宫人谈起她的性格为人是如何好,今日看来,果不虚言。”
青荇听了,心中不由泛起一股酸意,冷冷地道:“岂止是这样,人家还出身名门,貌美如花,能歌善舞,色艺双绝。你这样夸她,莫不是看上她了?既然这样,你就去请皇上赐婚吧,这样不仅有了一个貌若天仙的王妃,还多了一个势力强大的岳父作靠山了。”
慕容骓听着青荇这一番连讽带刺的话,又望着她含嗔带怒的神情,真是啼笑皆非,说道:“我让你学学她的为人品性,你反过来胡说些什么?难道,赏识一个人,就一定是喜欢吗?”
“你也知道这样说,那你刚才怎么说我看上太子了?”青荇反诘道。
慕容骓点头道:“原来,你不仅会吃醋,还这么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我果然说得没错,你真得好好地学学人家了。”
“什么,你还要说?”青荇生气地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大声道:“长乐殿我呆不下去,这飞霜殿我也不想呆了,看来只得出宫了!”
慕容骓见她真动气了,忙笑着站起来,温言款语抚慰她。
林胧月见此,早已走出了亭子,隐隐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欢笑声,心间弥漫着淡淡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