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了十年,还是无法说一些复杂简洁的词汇。”
简越啼笑皆非,“汉莎第一媒婆”名不虚传,也许掩护和图谋其次,主要是爱好。他不说话,艾拉急了,“凯西娅是真正的美女,皮肤很好,你不见肯定会后悔的。”
简越没好气地说:“我见过的美女多着呢,伊斯马宁周边美女如云。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阿普,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薛辉普咬咬嘴唇,“如果我加入UBK,以后和达普图拉博士怎么相处?”
简越严肃道:“公事公办,他是董事长兼总裁,你听他的安排。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具体怎么分工,你们商量一下。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得提醒你——我认识达普图拉博士快七年了,他不是C组的成员,而是我的助理,隶属于A组,而且是A组副组长兼A1部主任,统管我在波兰、东欧和北欧的产业。你如果加入,就是他的下属,我不能保证给你副主任岗位,更不要说副组长。”
薛辉普苦涩道:“我一直以为我能接受地位的变更,没想到你亲口说出来,我仍然有些不舒服。”
一直静静听着的达普图拉笑道:“你不用沮丧,我是土著,在人际关系处理上有天然的优势。即使强如小越这种人,也不得不借助土著的力量。”
薛辉普沉默片刻,叹道:“我既然选择在欧洲呆着,就不能抱怨地位下降,爱情和工作不能两全。行,我接受,保证不让你为难。我第二个问题,你真的想收购沃尔沃吗?”
简越说:“此一时彼一时,就算我小时候想收购沃尔沃,长大了想法也可以改。我现在已控制斯堪尼亚和MAN,再收购沃尔沃的非轿车部分没有任何意义。轿车方面,你可能不知道——福特刚与沃尔沃集团达成初步协议,出资55亿美元收购沃尔沃轿车。这样的买卖明显带有非商业因素,显然一些财团准备助沃尔沃集团渡过难关,不能等闲视之。还有,我必须考虑匡特家族的想法,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
薛辉普苦恼地挠了挠脑袋,嘟哝道:“看来我想轻松的愿望要落空了,你这两年的蛰伏不是准备收山,而是准备亲自动手。”
听众都笑,艾拉说:“你真是异想天开,他今年才17岁,不可能退休。小越,MAN、斯堪尼亚和柯尼塞格你都是间接控制,无法指挥自如,它们赚到的钱也无法直接进你的口袋,甚至大部分都进不了你的口袋。我觉得你做得最欠妥的事是将默恩投资划归M组,第二欠妥的是利用EPAH收购斯堪尼亚,现在的麻烦大部分跟这两个安排有关。”
简越翻了个白眼,“你说得轻松,如果不是EPAH出面,瑞典人根本不可能出售斯堪尼亚。钱不是万能的,比如优立得,是非卖品,就算有大势力愿50%溢价收购,优立得的股东也不会卖。沃林汽车是上市公司,我们实际上控制了45%的股份,加上塞格登团队,不管别的势力怎么玩,大事上还是我说了算。EPAH更在我的绝对控制之中,谁敢造反我就拿他开刀。MMI和沃林重工分家,西格尔集团的精华尽失,主力工程师和技工都加入了MMI汽车事业部。不是我看扁沃林科技,凭他们的力量,想在短期内恢复西格尔集团的元气是天方夜谭。”
“默恩投资呢?”薛辉普问。
简越说:“我知道你们公婆的想法类似,可是你们都忘了一点——M组的主管是我亲自任命的,造反的只是一小撮人。我给那么多的股份,封口其次,主要是因为组员都是人才,有能力成为我未来的合作伙伴。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吕乐寒跟我说了一句话——要是早知道榈利涯只是个吸引火力的靶子,我就不会浪费一次机会了。”
听众面面相觑,薛辉普有些迟疑地问:“榈利涯是靶子?”
简越嘿嘿一笑,“严格来说不是靶子,而是工具,我窥探隐藏势力的工具。这个集团的产业虽多,但核心是榈利涯基金、Lunet、LAP矿业和LEB能源。94年1月成立时,榈利涯的注册资本只有100万瑞士法郎。97年,我把一批优质资产打包并入榈利涯基金,将资产负债表弄得很漂亮,然后让它上市。伽云投资与我的关系无法隐藏,我懒得掩耳盗铃,将伽云投资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抽到榈利涯,又让优立得找人,于是榈利涯短短五年便成为一个资产数百亿美元的明星企业。世丰集团和伽云集团的主管都以为我在转移资产,榈利涯将是以后的核心,所以接受了榈利涯的股份。”
薛辉普欲言又止,简越喝了一口柠檬水,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简单些,我买了一座环礁榈利涯,说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在上面大兴土木,加固变成岛屿,装作准备当国王,又从优立得租了一个船队,用一艘豪华邮轮UDO做广告,吸引投资者,成功卖掉了我的概念股。用卖地的钱继续大兴土木,炒高地价,自己慢慢脱手。这个月,邮轮被人使手段强行半接管,岛屿被雇佣兵攻破,大势力很惊讶地发现,原来真有矿产资源,不过不在这座岛上,而是附近的岛,中间横着一支航母编队和数座军事基地。再简单些,我是半个骗子加半个无聊的小恶魔,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趣,于是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