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敌人能成为盟友,战犯能成为英雄,恶魔能成为天使,好事能变成坏事。”
童牧默然,格希维德也不吭声。简越重新开始闭目沉思,脑海里都是康德组提交的IVS调查报告。
与耀眼的MUZE相比,IVS不怎么起眼,但这个团体却是他最看重的,也是德国事业群不可或缺的战略组成部分,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没有IVS,MIW就无法稳定下来。MIW不能稳定,欧洲事业群的进攻能力就大打折扣,现在看似和睦的德波关系极有可能出现反复。很明显对手看到了这一点,从99年开始就不停地往IVS里掺沙子,然后制造了一个假象,让MUZE以为IVS仍跟自己一条心。
康德组精心调查后认为,2000年元旦新明网开始运作后,IVS便分裂了,狗群和大部分狼狗群成为MUZE在慕尼黑都市圈的守备部队,其他均加入狼群。换句话说,2000年2月,MUZEI掌控慕尼黑都市圈时,IVS只剩下狼群。野性十足的IVS不甘心做MUZE的附庸,一直想获得更大的发言权。
2000年5月MUZE吞并伊斯马宁银行和保险加大了双方的裂痕,IVS开始琢磨怎么缴掉MUZE拉拢中小企业的法宝UDO。有类似念头的大势力不在少数,UDO构建的产业生态圈大幅增强了中小企业的能量,部分大企业过得苦不堪言,控制者的资产一直在缩水。UDO很小心,又有钱,无法用常规手段对付。唯一的解决办法是让它更上一层楼,变成欧委会和各国政府监控的公共企业,斩断MUZE和UDO的关联交易,降低MUZE的发展速度。
MUZE采用的融资策略不是秘密——不上市,将与IT相关的企业打包卖给UDO,获取现金用于发展实业,前后累计从UDO手上拿到了276亿欧元。没人能挑刺,因为这些企业都是UDO需要的,如果买其他的企业,UDO花的钱远不止这个数。虽然MUZE都不是上市公司,极少有人知道成本是多少,但肯定不多,因为大部分是95和96年收购的,小部分是MUZE自建的。
很快机会来了,E-UDO决定发行辅助交易工具电欧,以提高UDO的运作效率。IVS做内应,大势力推波助澜,电欧迅速席卷欧洲。论玩政治和阴谋,UDO管理层完全不是历史悠久、人脉广泛的老牌势力的对手,等发现不对时已经迟了,电欧居然和欧元对上了,只好置之死地而后生。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UDO内部意见不统一,老牌势力的立场也不一致,加上牵扯到的大小势力过多,于是出现了让经济学家都晕乎乎的一幕。
UDO发展到今天,已成为真正的不死鸟,欧洲没有任何势力敢让它活不下去。可这种荣耀不是MUZE需要的,不但让优立得投资失去了对UDO的控制权,还让MUZE无法从UDO获得直接支持,以后任何关联交易都需要欧委会的批准,得不偿失。普通人眼中惊人的276亿欧元对总雇员近270万的MUZE杯水车薪,勉强能付五个月的薪水。
万幸的是,MUZE的翅膀已经硬了,绝对控股的MMI、优立得、扎赫、EFEK、泰根银行、施派歇保险,参股的宝马、MAN、拜耳、西门子已形成稳定的利益共同体,MUZE-BMBS年营收过6000亿美元,运作质量上佳,又有繁华的慕尼黑都市圈做基地,没有谁能打垮这样的实力派财团。
IVS是能开疆拓土的狼群,战力十足。如果能彻底掌控它,MUZE将如虎添翼;也有必要掌控,IVS的成员个个不差,而且与MUZE配合默契。唯一可虑的是,IVS虽只有1200亿欧元的营收,但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而且手段老到,一个不好,就要被他们借道进入MUZE,污染相对纯洁的队伍。
“小老板,宝马AES到底是做什么的?”格希维德突然出声。
简越说:“超跑、航空发动机、小型运动飞机和航空航天零部件,怎么了?”
格希维德笑道:“我一直以为您想把柯尼塞格汽车当作聘礼,宝马现在就缺超跑。”
简越有些晕,刚想说话,童牧突然大叫:“哇,前面有一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简越疑惑地调转目光,一个他看过无数次照片的女人——安格拉-默克尔,一脸慈祥地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在街边散步。小男孩眉目之间有默克尔和约阿希姆-绍尔的影子,应该是默克尔亲生的。
问题是,默克尔什么时候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