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默然,过了一阵,童牧说:“您肯定很惋惜,一张王牌居然被充公了。”
简越面无表情:“就算再惋惜,也得告别,不然离死不远了。奥恩沃尔德说,欧委会下属的欧洲地区和地方政权代表大会已成立EUDO事务部,这个事务部将作为E-UDO的监事会,原监事会转为董事会,原董事会转为管委会。EUDO事务部要求UDO在8月底之前完成拆分工作,将欧洲业务全部划归E-UDO。”
童牧一惊,“那——那——UDO在美国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简越摇摇头,“AC-UDO是独立注册,被收编的是UDO的欧洲业务和E-UDO。美国那么多高素质人才往AC-UDO挤,说明他们都意识到了AC-UDO将是UDO以后的重心。即使UDO丧失对欧洲业务的控制权,仍能分得大笔的利润,AC-UDO前途一片光明。不过美国没事,不代表其他国家没事。E-UDO被收编的副作用很大,极有可能成为一个恶劣的先例,优多网和JUDO都很危险。W组说,东京极有可能要求JUDO改组,让日本企业拥有最大的发言权,具体运作模式参照雅虎日本。G组说,中国已加强对优多网的监控,严控电欧流入。根据我对国内的了解,官方100%会扶植一家山寨企业,取代优多网在中国的地位。”
“您期望不高,原始目标已顺利完成。”格希维德说。
简越叹道:“没错,虽然很惋惜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但我并非没有收获。可惜两大战略计划全失败,前面立宇系被攻破,现在优多网又要出事了,中国假货烂货泛滥的局面不可阻挡,救世主果然难做。”
“可是您拯救了波兰、俄罗斯和乌克兰。”
“波兰问题不大,乌克兰与中国也不接壤,可是俄罗斯问题严重。我在一些了解内情的华人眼中就是一个汉奸,幸好有无敌法宝。”
又来了,听众哭笑不得,童牧转移话题:“您准备怎么处理UDO和对付IVS?”
简越淡淡地说:“UDO管理层不用我处理,自会有人出手。你们不要高估了民间的力量,中下层聚众闹事的时候很厉害,一旦过了风头,政府肯定会出手,各个击破。对我来说,只要MUZE没事就行。沃林集团没事,MUZE就不会有事,而沃林集团不可能出事。”
“IVS呢?”格希维德问。
简越笑笑道:“有康德会和扎赫教育集团在,老牌势力渗透进IVS的力量五年内就会成为MUZE的战利品,MIW必将重现。论玩生态圈,IVS不是MUZE的对手。”
格希维德犹豫片刻,轻声道:“沃林集团有致命隐患,就是柬埔寨高龙岛。网上有人批评说,高龙岛是恐怖分子训练基地。”
简越哼了一声,“陈词滥调!98年就有人这么说过,还很激动。高龙岛是柬埔寨的一大财源,想关掉它,除非有势力愿意出钱养着柬埔寨的教研系统,还帮军方处理废旧弹药,否则免谈。”
“沃林集团在柬埔寨的势力过大,金边肯定会出招。”
简越沉声道:“柬埔寨在沃林集团进入之前是东南亚垫底的穷国,工业基础薄弱,是沃林集团一手给这个饱受战乱之苦的国家建立了完整的教研、农业、轻工和服务业体系,采掘业、建筑业和重工业也上了轨道。虽然大部分技术来自于德国,但柬埔寨人只认波兰人。与沃林集团不带任何政治条件、培养新兴市场的商业操作相比,其他势力的援助显得苍白无力。柬埔寨人不傻,只要沃林集团不过界,金边就不会自找麻烦。德国人总觉得没有德国的技术援助,波兰现在还是欧洲的踏脚布,从不愿意面对一个事实——波兰的教育和科技水平不差,以前落后主要是政治原因。波兰社民党上台已不可阻挡,一旦沃林系能调动国家力量,波兰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美国、俄罗斯、越南与柬埔寨都有无法绕开的历史恩怨,日本走上层的策略收效甚微,德国是强国。对柬埔寨来说,国力中等的波兰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只要波兰国力持续增强,沃林集团在波兰和柬埔寨的地位就坚如磐石,沃林系在高中低端市场都具有核心竞争力。”
“金边已经出手了,我看了新闻,柬埔寨国防部7月13号下令解除沃林工业园保安队的武备。”童牧说。
简越冷冷道:“谁敢对一家养活了全国五分之一人口、口碑上佳的巨型外资企业出手?沃林工业园保安队的本土力量5月初就化整为零,或转入西哈努克省警察部队和公安部队,或加入准军事部队,受国王赏识的加入了装备最精良的国王卫队。西哈努克、戈公和贡布三个省的GDP占了柬埔寨的80%,人口占了40%,省长和地方部队司令官都是国王的亲信。穆斯塔法,有些东西,比如法律和制度,比如观念,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民主是趋势没错,但柬埔寨人还没有学会怎么玩这种游戏。西哈努克国王现在底气十足,改主意了。不过沃林集团一直保持中立,只要柬埔寨各派不影响赚钱大计,就视而不见。嘿,政治这玩意真有趣,东边扯到西边,南边扯到北边,东扯扯西扯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