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有那么多大人过来抢摇杆了。”
范立宇苦笑道:“我还指望着靠店赚钱治病呢,怎能不急。”
简越摇摇头,“没事的,我伯父年底会给我一笔钱,我借给你,到时你到沪上大医院检查一下。——你不要客气,我现在还小,用不到什么钱。朋友一场,我不帮你谁帮你。你的当务之急是学习,多学习,最起码要弄个高中文化程度。至于店,让你妈看就行了。”
范立宇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确定我的病能治?”
简越笑道:“你一不呆,二不傻,腿也没有变形,肯定能治。大螃蟹说这种情况应该是神经受损,卫生院落后,县里的医生水平也不高,认为无望很正常。”
“我去过沪上,大医院也束手无策。”
“哥啊,你怎么突然变傻了?那是十年前,现在是91年。”
范立宇大喜,“没错没错,看我,都坐傻了。”
简越轻笑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我走了。”
范立宇犹豫半晌,勾勾手,待简越靠近,低声问:“你大伯怎么会给你钱?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简越凑到耳边说:“我伯父变卖了我爷爷留下的一件传家宝,我发现的。你自己知道就行,谁都不要说,包括你爸妈。”
范立宇恍然大悟,沉默一阵,赧然道:“小越,你给的课本上我很多字都不认识,要不你教教我?”
简越被打败了,真没想到这位大哥的自尊心这么强,居然捂了半年才说。懒得计较,将范立宇推到外面,拿起小学课本开始当老师。自此,每天上午都过来给他上课,下午则去工厂当学生。
范立宇比简越想象中的更聪明,仅花一个月便完成了小学课程。不过小学不算什么,中学才是检验成色的阶段。9月镇中开学后,范林根给儿子办理了旁听手续,值得期待。
简越的聪明程度也在简东阳和袁枫婷的评测之上,学习能力很强,动手能力也不差。虽然因为年纪小做不了重活,但小件如螺丝之类的加工能独立完成,甚至还会替熟悉的工人看机床。紧固件厂经理时运邦笑称他为“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童工”,因为他做出来的零件都是优等品,数量虽少,但个个不差。
别人惊讶,简越自己也有些惊讶,因为前世他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学习枯燥无味的加工,大学金工实习的成绩只有中等。那个时候已经成年,现在是幼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重生后身体的加成——就像汽车清洗了节气门,将ECU初始化,清除了错误代码。
这是一项难得的发现,简越将重生的沮丧抛到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之中,以最大限度地提高自身的能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重新拥有升级的潜力更值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