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夏是一个泱泱大国，我们一直自诩地大物博，人杰地灵，然而现在，我们的国学连个真正的大师级别的人物都没有，棒子国和岛国这种小国家从我们华夏继承的文化分支发扬的比我们还要好，嘲笑我们不说，甚至要跟我们争文化发源地的名誉。”
“我们华夏两千多年前出现过很多杰出的大师、思想家、科学家，拥有许多领先世界上千年的发明和创造，可是到了今天，我们还剩下些什么？我们一个泱泱大国，人口总数占整个世界的五分之一，却只有区区一位文学家获得过举世闻名的诺贝尔奖。”
教室里越来越安静，就在刚刚，学生们还在忙着收拾东西，把自己钟爱的篮球、足球、乒乓球拍、羽毛球拍什么的体育器材找出来准备好一下课就冲出去玩耍的，但现在，所有人都默默地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教室里安静地可怕，一小部分学生低着头咬着牙，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陈老师讲着讲着，眼眶有些泛红，“孩子们，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很强大，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夜郎自大，我们有什么？有土地吗？有人口吗？我们的学生坐在宽敞的教室里享受着填鸭式的教学，思维的惰性让他们从不思考应该思考的问题。敢问这样的教育教学体制下如何能够教育出真正的大师？”
“凌天同学说的没错，我所讲的历史是课本上的历史，因为我从未对课本上撰写的历史事件或者历史人物做任何个人评判。为什么？是我不负责任吗？”
“对，我就是不负责任。你们可能会愤怒，说我为人师表却在误人子弟，但我却不这么想，因为我想用我的不负责任发现肯思考的学生，或者等你们其中的某些好学生发现我不负责任的时候，你们会在愤怒的同时学到思考的重要性，你们其中的一部分学生会因此而觉悟。”
“至于不愿意动动你们宝贵的脑筋的同学们，我没有耽误你们的青春，也没有荒废你们的年华，因为你们只要认真听了我的课就能考高分，至于这分数对你们有没有作用，我不知道。”
陈老师越说越激动，他一贯沉稳淡定的声音也在这番讲话中因为感情的升华变得跌宕起伏。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剩下的时间大家自由学习。凌天，你跟我来一下。”
陈老师说完，拿起课本就往外走。
凌天莫名其妙地站起身跟了上去，他到现在还有点云里雾里，他只是对这老头讲的东西提出了一些质疑，怎么像是一下子就引发了一场大地震呢？
陈老师带着凌天进了办公室。
令凌天意外的是，陈老师的办公室竟然不是高三年级组的教师办公室，这里是一间独立的小办公室，门上挂着“滨海一中党委书记办公室”的牌子。
凌天很意外，他一直以为陈老师只是个老教师，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个身份，在华夏，党委书记是很重要的职位，甚至比滨海一中校长的地位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陈老师坐了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示意凌天也来一根。
凌天微微摇头，“陈老师，我不抽烟。”
陈老师见凌天不抽，微微有些尴尬，转而将自己的烟也掐灭了。
“凌天，你很不错，愿意当我的学生吗？”陈老师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
凌天有些错愕，要收自己当学生？凌天知道这个学生肯定不像普通的师生关系那么简单，必然是陈老师起了收他做传人的念头。
但是凌天已经师从武痴师父和老酒鬼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混球，十岁那年外出执行任务出发之前，两人曾带领凌天拜祭过一个漆黑无字看起来丑陋无比的牌位，然后老酒鬼郑重地交代道，“凌天，今天我和你武痴师父带你来拜祭的是我们师门先祖的牌位，你要记住，你这一生不可再拜他人为师，否则以背叛师门论处，我和你武痴师父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回忆起这个情景，凌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虽然那一天，老酒鬼和武痴师父没有告诉凌天他们的师门叫什么名字，而且那个牌位也像是一块没用的废铁，没什么稀奇之处，整个事情看起来就像是老酒鬼和武痴师父在忽悠人，但是凌天却不敢大意。
因为在凌天的记忆中，老酒鬼一直是一副醉醺醺，十分慵懒的样子，但那一天，老酒鬼身上散发出强势无匹的气息，光是那凌厉的眸光都让凌天有种要被刺穿的感觉。
“老酒鬼虽然一向不正经，但是那天说的话好像真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敢尝试拜别人为师，说不定真会死人的。”凌天心思电转，一瞬间便感觉脊背有些湿润。
“陈老师，我已经是你的学生了啊。”
陈老师听凌天这么说，目光顿时一僵，老脸有些抽搐。
要知道虽然陈老师自己的名气不是很大，但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可都是著名的人物啊，可以说，如果陈老师想收学生的话，只要放一句话，就能有无数的学生争着抢着要拜他为师。
陈老师错愕良久，仍然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