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一脸满足状的躺在簸箕编织成的摇床上,好奇的悠悠晃晃,像个什么都没有见识过的乡下人。
巫祝雨一看就是院长石岩的专属疗养房,但是还是因她的身份特殊,才会忍痛割爱,将这间房让了出来。
巫祝雨给自己沏了杯茶,小抿一口,嘴里含着茶的余香微微颌额,手里握着茶杯,向着阳台走去,外面一片辽阔,绿油油的一片,眼睛都得到了很好的保养,道:“院长能寻到这样一块风水宝地,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怎么说呢?是一位故人赠许我的,她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吧。”院长虽然年老,但是直挺挺的腰板看上去年轻之时应该是傲气逼人,不可一世。
“她?是院长的红颜知己,还是院长的旧年昔友啊?”巫祝雨对于院长石岩口中的那个“她”很是好奇,能寻到这样地方的人,当年肯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男子心思不如女子细腻,所以,很大的可能是曾经仰慕石岩的人。
“红颜知己,旧年昔友,她都算不上,只是人生中一位匆匆过客罢了,不值一提。”石岩一提起那个“她”,也没有急于奉承于巫祝雨了,面色凝然,眉宇间与刚才不同,似惋惜,又似懊悔。
“院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人生在世,谁都是一位人生过客,不在于匆或缓,只在于真与虚。”巫祝雨握着茶杯,稍稍润了润唇,之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又沏了一杯。
“她当年也是那么说的,如果我当时再懂点事的话,就不会失去了。”石岩此话一出,沉寂了许久,就这便又引出话题:“对了,巫小姐与她极为相似,也算有缘,这院子赠与你如何?”
在刚才,石岩就已经猜到巫祝雨的身份,巫家有两位小姐,两位一体,相貌均为一样,大小姐为人霸道,但又十分客气,二小姐十分孩子气,性格和众多女生一样,经过这几句话的对锋,他就知道,巫祝雨就是大小姐。
“这么好的院子,不要白不要,不要倒是可惜,而且还有其中故人的一份情。”巫祝雨并没有推辞,她才不要推来让去,到时候没了,她找谁哭去?
“巫小姐,别这么说,毕竟事情已过了那么久,她说不定早已成家立业,我又何苦望房思情,执迷不悟。”石岩也听出了巫祝雨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过往苦涩,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笑得释然,却也凄惨。
“那就谢过那位故人了。”巫祝雨没有谢石岩,而是谢起了那位昔年故人。
巫祝雨和石岩东扯西扯了一会,便留下张洛,带着巫祝云她们离开了。
“我嘞个去,高人就是高人,连说话我都听不懂,小生真是佩服,说句实话,说这话累不累呀?”马艾可在里面呆着虽然舒心,但是却有着一种紧张感,出了外面,释然多了,连说话都丝毫不顾及了。
“怎么能不累,不过累的好,还捞回来一座地段不错的院子,不亦乐乎。”巫祝雨虽然也感觉累,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战果累累,瞬间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