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挖苦我,那我也反过来讽刺他,说他们山地旅的人就是牛。
他不住的道:“打住,打住,要说牛,谁能牛的过你们蓝色贝雷帽?”
空十五军,是共和国唯一的一支空降部队,若论快反,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王牌,只要需要,随时随地都能部署过去。所以单兵素质极强,因为空降兵讲究的就是,在复杂、未知的域情况下的作战能力,无后援,无支持,快速突击,应急处置。
单兵能力不强,是不行的。
他又问我:“你是不是杀过人?”
闻言我看向其他人,尤其是刑警队的小冯,小冯的眉头又一次拧了起来。
我笑道:“只出过特勤,部队内部的,这样。”
我做了个眼镜的手势,他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心中不是滋味的点着头。
小冯问他:“程哥,到底怎么个儿意思?”
他不悦道:“吃你的饭,问那么多干嘛!”
整得小冯挺郁闷。
“我想跟你比比,有空儿吗?”程远征抬头看向我。
我回想起先前跟他握手的情形,疑问道:“你是不是练过内家功夫?”
他也不否认道:“对,练过硬功。”
我笑了,看向他身旁的女子,这女人一直对我们的谈话不满,时不时的用白眼仁儿剜我,就是泥菩萨也能被她这副傲慢的态度,盯出火气来,于是我逗‘国字脸’,问道:“那是‘铁布衫’,还是‘金钟罩’?”
此话一出,唐三少爷就喷了饭,他同样忍了我很久,但顾忌‘国字脸’的面子,一直不好发作,见我们俩的话题越扯越远,已经从部队扯到了武侠小说,‘金钟罩’‘铁布衫’都出来了……逮住这样的机会他就发了难儿,特别夸张的擦着嘴,道:“刘光定,你吹够了没有,我跟你说,今天叫你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听说你小子挺能打,我们程哥可不是一般人,李逵和李鬼的故事你听过吗?扯那么多干啥,你要是有真本事,就下来练练。”
国字脸也看向我,倒不是傲慢,瞧不起人的态度,而是他确实想跟我再比划一次,因为先前的较力的时候,他并没有占便宜,看来心里一直都不痛快。
瞧着架势我笑着不说话,考虑着要不要应下来。
打赢、打输与我何干?
我收拾云大头他们那是没办法,谁叫他们挡我的财路。可眼前这些人,闲得蛋疼地一帮公子哥,我又不是江湖耍把式卖艺的,犯得着跟他们抬杠,对我有什么好处?
修道的人,可是无利不起早儿,只会去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我想走,但这时一直沉默的宋菲瑶说了一句话:“他除了卖嘴哄人,啥本事没有。”
她也不看我,端着汤碗,盛着汤。
丽丽的脸色再一次变得很难看,而且还红了眼圈,非常后悔拉我过来赴宴。
她被唐三等人利用,到如今才明白过来。
这激起了我的火气,我先看向宋菲瑶,盯着她故作无视的神情,突然觉得这小丫头挺欠揍的,早知道这样,当日在医院里,就应该多踩她几脚,省着她的胸脯那么小。
又挨个儿扫过唐三这些人,这些富家公子,装X子弟,也全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还有国字脸身边的女人,似乎是某位厅长大人的千斤,天生斜眼,不会拿正眼看人。
我看向国字脸,见他也冲我笑,心想这小子多大的人了,怎么也这样。
他的本质也许不坏,但跟在座的一样,都太傲慢!
我问他:“嗳,你到底练的是铁布衫,还是金钟罩?”
他不情愿道:“金钟罩。”
我笑了,真的笑了,因为‘铁布衫’和‘金钟罩’的区别在与,金钟罩指的是——铁布衫加童子功!
难怪啊,他身边的晚装女人跟个怨妇似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欠艹样子,原来这小子真的委屈了人家。
我站起身,笑呵呵的看着国字脸,又一次想发笑,但忍住了,对他道:“行,金钟罩是吧?有办法,来,我告诉你什么是——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