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阴阳道事> 第三十章 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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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逃出生天(2 / 3)

免会踩到上面,我还因此崴了脚,还好问题不算严重,坚持着能走。

来到窑洞外,我把喇嘛小心的放下,让阿古拉看着他的状况我去叫车,结果才跑到一半儿,鬼丫头就追上了我。我问她做什么?她告诉我,喇嘛的伤需要她手里的东西治。

我瞅了一眼,竟然是一节毛尾巴尖儿,白色的。

看到这东西,我就知道老黄皮子完蛋了,被压制了道行的它不可能是大蛇精的对手,肯定已经上了西天。

我心中有气,所以脚步不停朝前跑着,问她“这东西有什么用?”

鬼魅一般飘忽的悦瑾反问我“你知道狗儿咬吗?”

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来了,并停住了脚步。

在从前,医疗条件还不是发达的时候,解放之前,狂犬病可是要人命的大祸害,没有狂犬疫苗,被疯狗咬到的人十有九亡,我连忙接过那节尾巴。

而后,我又没命的朝白塔方向跑去。

听说这东西烧成灰抹在伤口上可以救人性命,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离着还老远,我便开始喊叫“小冀!小冀!”

小冀是个大烟筒,那时候的司机们也差不多都是烟筒,一天两包都挡不住,听见我的叫喊声,小冀叼着烟卷从车上下来,迷迷叨叨的问“咋了?”

等我跑到近前,他才看清我满身伤痕的狼狈样子,扔掉烟卷问“你们干甚个啦?咋求整的?”他说的是归绥土话,意思是问我们做什么去了,怎么整成这副德行。

我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弯着腰,扶着膝盖缓劲儿,说道“快点去救人去吧,喇嘛那边怕是不行了。”

当时我确实以为喇嘛就快要挂了,小冀闻言‘哦’了一声后就冲我来的地方跑,我是从大野地里跑过来的,所以他压根就想到开车这码事。直到我再次又叫住他,他才返回来开车。

上了副驾驶位,我朝砖场的方向指指,告诉小冀“砖厂,能过得去吧?”

小冀一边挂档一边给车辆挑头,回身看着路况,很肯定的道“能过去。”

看来他来过这边儿。

我便啪了方向盘几下,按响了喇嘛,提醒白塔里的小喇嘛注意——都别TM念经了,今天咱们兄弟全都载了!

面包车挑好头儿我也摇下了车窗,探着身子大喊“赶紧收摊!”并提醒“都小心点啊!”

那八盏灯笼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想想我们的胆子也够大的,万一来阵风把这些灯笼从塔上刮下来几个,我们也只剩下偷渡到蒙古去挖煤的命了。

小冀的驾驶技术不错,沿着破旧的土路朝着废砖厂的方向疾驰,可面包车的抗震功能很差,颠的我七荤八素,疼的直咧咧嘴。

小冀问我怎么了,我没好意思说——现在我才感觉到,刚才我中了阴招儿,被畜生们咬伤了屁股,真TMD的疼。

车很快就开到了砖厂,刺眼的灯光下,我看到,满身伤口的阿古拉已经没有了站着的力气,精疲力尽的坐在喇嘛的身旁。见我们过来,他先翻了个身,跪倒在地上,完了再一点点的爬起来。

下车前,我顺手拿走了小冀放在车上的打火机,两个人跑下车,小冀一瞅喇嘛和阿古拉的样子当时就懵了,眼睛瞪的老大,问我们“咋得了?跟人干仗了?”

我也顾不上跟他说话,只说了一句被畜生咬了,接着便过去用土办法为喇嘛治伤。

我哆哆嗦嗦地从兜内拿出一张,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急忙铺开,再用打火机点燃黄皮子的尾巴,将烧下来的灰烬小心的接好。

在为喇嘛涂抹伤口的时候,我想起来,阿古拉也被那老黄皮子咬过,而且伤口比喇嘛的还要严重,便扯过来他,也给他后脖子上抹一些‘狗儿咬’。

管它有用没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而后我和小冀一人一个把他们整上车,面包车的空间很大,喇嘛仍然处于挺尸状态,扔在最后排怎么摆弄怎么是,我只能猫着腰半站在车里看着他,以防车辆颠簸将他伤到。

车辆再次启动,我问了下还能坚持的阿古拉,他的师兄弟里有会开车的吗?阿古拉说有,我便把喇嘛身上的车钥匙取出来,抓在手中。

小冀边开车边问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告诉他,我们被黄皮子给咬了。至于蛇的事情我没有提,反正是被咬了,都一样!

小冀闻言唏嘘不已,抽空儿还看了几眼满身鲜血的阿古拉,奇怪问“这顶有多少只黄皮子啊?”

我心想,说出来你也不会信,反正眼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还没等我跟他仔细说,小冀就相信了,因为车灯前突然跑过去一大片黄老鼠,也不知道在逃向哪里。小冀忙跺了脚刹车,惊骂道“艹的!快给消防队、防疫站打电话!”

显然也被眼前铺天盖地的景象给震惊到。

一次出现这么多黄鼠狼,确实很惊人。

看来他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如今抓老鼠这事儿已经不归猫管,要找消防队和防疫站帮忙……

路过白塔门前,我喊小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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