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来一碗豆浆。”
李冲斜眼看一眼江逐天,把他通身打量了一遍,嘴里发出“切”的一声,慢悠悠把手里的豆浆装好。
拿了五个包子装盘端过去,随便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扔,包子都险些掉出盘子,江逐天看了李冲一眼,不屑道:“看什么看!乡巴佬!”
江逐天并不惹事,默默伸手抓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本来选择这个人少的店铺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不懂规矩引起笑话和麻烦。
李冲见今天的客人竟然被自己骂了还不吭声,更加得意,果然是个乡下来的,穿的土里土气,还留着长发盘起来,不伦不类,胆子又懦弱。
他从碗柜拨拉出一个碗盛了一碗豆浆,看了看默默吃包子的江逐天并没有注意这里,于是拿下烟头抖了两下,烟灰掉进了豆浆里。
李冲把豆浆也随便放在桌子上,豆浆摇晃,撒了些许在外面。
江逐天看了一眼,很容易就看到了豆浆上的烟灰缸,懂李冲这样做是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
江逐天冷冷开口:“店家,慢着。”
李冲根本不怕他发现,换句话说,他这么做就是挑衅,本来老父老母留自己看铺子,他心里就很不爽,恨不得一个早上都没客人才好,这人不长眼进来了,那就怪不得他了。
“怎么的?有事儿?”
江逐天问:“敢问店家,这碗里灰色的为何物?”
冷哼一声:“何物何物?你李哥哥的烟灰,给你加餐,怎么的,不满意?”
江逐天放下包子正眼看李冲,缓缓说:“店家如此厚爱,在下消受不起,不如留给店家自己品尝。”
李冲伸手去推搡江逐,“哼,以为说几句文言文就TM高大上了?你李哥给你加餐你还有不吃的道理,你……啊!!”话没有说完李冲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李冲的手还没有碰到江逐天,就被江逐天反手抓住扣住大拇指朝后压去,力道之大,让李冲嘴都疼歪了,他还不服气想要破口大骂,刚一张嘴,江逐天伸手快如闪电,点了他的声道,使他说不出话来。
李冲根本没看到江逐天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到喉咙被戳了一下自己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使劲张嘴,憋红了脸想说话,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逐天这才说:“店家,人说莫欺外乡人,给自己留一善缘,往后有善报。看来店家小小年纪并不懂,不如就让江某来教教小掌柜的。”
江逐天端起桌上的豆浆给李冲灌了下去。
李冲挣扎又挣扎不过,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憋屈过,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让自己说不出话来的。
李冲被强行灌了落了烟灰的豆浆,偏偏还不能反抗。
江逐天放开李冲,并不急着解穴道,他负手好整以暇看着李冲的表情。
从愤怒到不甘,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江逐天,既不求饶也不撒泼。
江逐天心里叹:倒是可教之才,只可惜骨骼平凡,不适合练武,否则这样的人上了战场倒有用武之地。
李冲慢慢冷静下来才仔细观察了江逐天,发现这个客人除了穿的土气,可是一举一动都非常有气质,李冲读书不多,从来没好好上过学,说不出来形容词,只觉得这个客人很不一般,像金庸小说里的侠客,又像个将军。
他才知道今天自己是碰到刺头了。这样的人,李冲直觉,自己如果求饶说不定还不会放过自己。
李冲无意中真相了。
江逐天待时机成熟才解了的穴道,若无其事地问:“承蒙店家关照,多少银子?”
江逐天拿出10元放在桌子上,李冲把10元推回去,也若无其事地说:“我请你!”
江逐天一拱手,也不客气:“多谢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