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想，尼克便将之放过，努力回想自己尝试移魂时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睡着。”尼克很确定，“我很清醒，但为什么不能感知，不能思考？”
他不停地回想，然后得出一个怪异的不可思议的结论：“我的灵魂已经与身体切断了联系，所以才没有正常的知觉。”
“但离体的魂魄应该是能看到的，而且是可以思考的，不然如何能在遥远的另一处形成想像空间，准确地将物品放入放出储物空间，也更不可能操作代理人。”
“为什么我却不能看，不能想？”
“除非…”
“除非我的魂魄是空的，或者说，我就像智能人那样，根本就没有灵魂！”
“不，不是这样！”尼克狠狠地摇头，连吸管都甩了出去，“我如果没有灵魂，又如何能保持清醒？”
“但这种情况很像是智能人关闭了控制权限，难道我是智能人？是被我多克舅舅偷换成了智能人？”尼克一惊，随即便否决了：“不可能，我没受到任何的程序控制，更不用遵守任何法则，而且智能人不可能拥有虫族的基因，更绝不可能有模拟他人基因的能力，我是人，不是智能人!”
尼克喃喃自语：“这么说来，我是人，而且拥有魂魄离体的能力，但是，我根本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