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存在着幻想?还想着拖延两个时辰,好让那两人逃过一劫?真是做梦,你可知道在前面堵截他们的是谁吗?就是你们西秦的骄傲无双皇子。”华镇南淡淡的说道。
本来已经抱着一片死志的朱戮海闻言一惊,猛地抬头看了过去,双眼绽放出疯狂的神色,头顶的那条蓝色鹏鸟变得虚幻无端,周身慢慢的浮起了一层赤色的火焰,显然朱戮海惶急之下,心中的暴怒情绪,已经通过军阵形之于外了。
“不相信?那你也不想想,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来到这么个蛮荒之地呢,就算是要镀金也不用来这种地方吧,再说以他们或者干脆就是凤郡主的身份地位,她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就算出现了,消息怎么也不可能扩散出去。”华镇南挑了挑眉头,继续打击道。
朱戮海惶急之下,更是绝望,心中的死志消散无踪,只余下浓浓的不甘以及愤恨,第一次后悔卷进了这些上层贵族之间的争斗之中,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心底的那一丝隐约的感觉彻底明了了,那两人肯定是为那处地方来的,就连华镇南和赢无双也是一样,这种程度的争斗又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小小的戍边将军能够掺和的,更何况还因为贪心卷进了其中,三方不论是谁都能够轻易地碾死他和他的家族。
不过朱戮海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勉强挣扎着说道:“无双皇子怎么可能这般不识大体,我不信,你是想让我心境动摇,好及时冲过去。”
“你真是太天真了,面对更进一步,面对长生的可能,我等之辈又有谁能够平静面对?更何况只是杀死两个贵族子弟而已,怎么也算不上不识大体,最关键的是你真以为我们这次动用这么多大的资源,就是为了帮着赢无双杀两个拦路石?我们是南华镇南军可不是西秦定西军,我们出动,自然是这里有吸引我们的东西。”华镇南再次打击道。
朱戮海神色一变,心中唯一的侥幸彻底被打的烟消云散,就连头顶的那条蓝色鹏鸟也仿佛要维持不住了,因为他自己在边荒堡镇守十五年,这里又有什么是他自己不知道的,尤其是近年来不时有异象出现,为此他还损失了足足一个营的边军,而这显然就是这些人来此的目的,也是凤煌月和乌翔过来的目的。
但是让朱戮海想不明白的是,这件事他根本就没告诉任何人,就连那一个营的边军,也被他应付了过去,就是为了等双方战事停歇的时间段,再带着戮海卫去探一探,或许就会成为朱家崛起的一个机缘,就像帝国凤家崛起的过程一般,整个西秦甚至南华都是无人不知。
当初凤煌月和乌翔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这件事暴露了出去,为此还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可是两人就仿佛真的是来镀金的二世祖一般,每日里在边荒堡巡逻一圈,然后就呆在营帐里,一味的修炼,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放心了,可是此刻听华镇南的话,显然他小心翼翼保存的秘密已经彻底暴露了,不要说西秦就连南华那边都知道了。
而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他的严重失职了,就算侥幸活下去,帝国皇室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甚至他的家族也会被诛连,这才是朱戮海瞬间失去方寸的根本原因。
“废物~!”华镇南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再废话,一步跨出,整个人跃在半空,那条白虎长啸一声,一个跳跃,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华镇南轻轻在白虎的头顶一点,再次超前一个冲锋,手中的长刀一提,朝下一斩,身下的白虎身在半空再次一个跳跃,身形半转长达丈许的尾巴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限制,瞬间出现在了华镇南手中的长刀上,双方合在一起,仿佛一道白虹从天而降。
割裂了虚空出现在了朱戮海的头顶,急速的刀风压得朱戮海一阵窒息,身体、血液、念头全部被这一刀给镇压住了,动弹不得,朱戮海的眼中惊慌、害怕、无奈也仿佛凝固了一般,眼看着朱戮海就要被一刀直接斩杀。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道戾气,厉喝一声,说中的长剑急刺,卷起了身后戮海卫的全部力量,一道漆黑鹏影一闪而逝,轰在了那一道白虹般的刀光上。
“噗~!”
那黑衣男子神色一顿,眼中浮现出一丝惊骇,不可思议的看着静静落在地上的华镇南,眼中的阴唳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敬佩以及后悔,然后手中的长剑碎成七八块,落了满地,而他的额头也出现了一道细线,仰天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时候,那黑衣男子遗憾的声音慢慢的飘荡在空中:“镇南刀君华镇南,果然名不虚传,这朱戮海果然是个废物,优柔寡断,难成大事。”
而那戮海卫,也有大半死亡,剩下的小半还身受重伤,动惮不得,仅仅一击,这就是华镇南偌大名声下相称的实力,而朱戮海此时也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后悔还有明悟。
“你确实是废物,还不如你这个手下,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亡义,不管你前面做错了多少事,只要你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把我拖延住了,那么或许还真有可能有一线生机,可惜你放弃了。”华镇南淡淡的说道。
朱戮海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身后彻底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