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来往往四五次,他二长老面对的总是空空荡荡的屋子。
至于韩飞,他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有见过了。
“妈的,这个小子难道会什么卜卦之术?每次我来他都能未卜先知?”长老府邸之中,二长老气的一甩茶杯,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着。
在他的身边,便是被韩飞打的浑身都是绷带的吴尹。
只见吴尹的面相基本已经被韩飞“整容”了,浑身上下基本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
此时他瘫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自那以后,自傲的吴尹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他的身躯被韩飞打的基本没有任何可塑性了。也就是说,除非有逆天改命的神丹妙药,否则他的武道前途,便是一片灰暗。
“长老,我看你还是暂时先放弃暗杀韩飞吧。”二长老身边的一名侍从,一边低头打扫着茶杯的碎屑,一边出谋说道。
就在这时,听到韩飞这两个极为敏感的词语后,那仿佛呆傻一般的吴尹,瞬间便抓狂起来:“韩……韩飞?韩飞在哪?别让韩飞过来,爹快救我!”
见状,那二长老爆喝一声,一脚将那侍从踢飞:“不许在这个房间,给我提这两个字!”
可以说自从那一次暴打之后,吴尹对韩飞的恐惧,就已成为了他心中一道难以抹除的心魔。
只要一听到韩飞这两个字,他必定会陷入癫狂。
便在此时,也就是侍从被踢出房间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师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大动肝火啊。”
二长老抬头一看,阴霾的脸上,总算是好看了一点:“刘铮兄,你怎么来了?”
来者,自然就是刘家派系的老大,刘铮。
在他的身边,也就是他的儿子刘天一。
走进屋内,刘天一白了吴尹一眼,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不屑。不过这却是极为不可察觉的。
在刘天一看来,吴尹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竟然同样败在了韩飞的手下,那么也就没有资格继续和他刘天一称兄道弟了。
不过,二长老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下的,毕竟双方都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还需要互相帮助的。
刘铮面色黯然,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盒丹药,语气十分沉重:“听闻贤侄被韩飞那贼人所伤,所以特来给贤侄送来一枚丹药。这是压制心魔的清心散,希望对会有帮助。”
见状,二长老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接下丹药说道:“多谢师兄的关照啊。”
平复吴尹,也是一个很辛苦的工作,二长老足足忙活了二十多分钟,才将吴尹哄睡着。
随后,几人来到了会客室,分别安坐下来。
“师弟,贤侄的状况,还真的令人揪心啊。”刘铮也是表现的痛心疾首,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二长老却是面色狰狞,怒道:“还不是拜那个韩飞所赐,妈的,我必杀了此子!”
面对二长老的愤怒,刘家父子对视一眼,皆是可以看出喜上眉梢的神色。
二长老越恨这韩飞,无疑对他们二人就是最好的。
那样,对韩飞的打压,他二长老也必然会倾尽全力。
这无疑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师兄,这些日子,我没少去韩飞家,想要抓他落单,可是这小子就好像会未卜先知一般。每次我一去,这家伙就跑了!”二长老虽然愤怒,但也是无奈的叹口气,要想杀韩飞还真不是容易的。
刘铮眉头也是凝成一块疙瘩,同样不解道:“这个小子,手段总是那么反常,简直就像要妖邪在暗中帮助他一般。”
“妖邪什么的,我不管,总之这小子现在是我儿子的心魔,我必须除掉他,否则吴尹这一辈子都算是费了。”
武道之中,心魔是阻碍武者发展的最大的障碍。
心魔的成型方式很多,但是都来源于情绪。
比如极度贪婪,**诱惑,乃至向吴尹这般,极度的恐惧等等。
除去心魔的方法,只有两种。
一种就是求得一方去除心魔的灵药,来达到洗心除魔的效果。
不过这种丹药基本都是上品丹药,在天湘国境内,几乎没有。
还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去除心魔的来源,比如像韩飞与吴尹之间,想要去除吴尹的心魔,直接杀掉韩飞,便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不然,心魔根基稳固了,干扰了心智,久而久之,人就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