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谁？我想了想也不多问，而是对他问别的道：“换成菲尔的意识要注意什么事吗？”
恶魔菲尔摇了摇头说道：“我改动了她的记忆，她已经忘记凶宅发生的所有事情了，现在在他记忆中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哥哥。”
我听了冷笑一声说道：“恶魔还真是爱干天怒人怨的事情啊，先杀了她的家人，又让她忘记自己还有个爸爸。”
恶魔菲尔嗤笑了一声，“呵，你这么肯定事情是我干的？自己想想吧，那段时间我还没来，她的家人就出事了，你说会是谁？我们恶魔至于优雅到杀人，还把尸体装到那黑色的塑料袋里面吗？”
听她这么说，我怔了一怔，“你是说，杀人的事情全是杰瑞森干的？”
“随你怎么想。”恶魔菲尔扭了扭脖子，背后的双翼逐渐消失，身体上的图案也一点点变淡。
我看着眼前的恶魔菲尔，感觉自己对恶魔的印象有些颠覆了，事实上恶魔也并非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