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对,呼呼呼。”我开口应了一声,一下子把胸口憋着的气呼出了好几口,直令我胸口一阵难受。
欧阳乾对我憨憨笑着赞叹道:“还…还真是…厉害啊,我都…没感觉到。”
“…”我低头跑着没有说话,胸口直感觉火辣辣得,心脏猛烈跳个不停,并且还想喝水。
我喘着气只听欧阳坤,在前头叫道:“到…到了。”
再度抬头我就见到了,前面的黄土路是呈下坡的,在尽头处的黄土路则是平路,不比河岸高出多少,而对面的黄土路也同样如此。
还未等我细细观察时,致命的危险感再度如针刺般扎向我,隐隐中致命的危险感正向着小刀般的感觉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