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顾逸飞总觉得若灵在指桑骂槐啊,是他太敏感了吗?不过他……跟那个父亲好似确实是一类人,惶恐,开始不安。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还有结婚的必要吗?难道还要将这悲剧延续,任着孩子厌恶憎恨他的软弱?
“大师……”感觉到顾逸飞的情绪瞬间降到谷底,车云天立即担心地望向若灵,就跟抱着感冒的孩子去医院紧急找医生似的父母一般瞎紧张。
换做之前若灵肯定怕它再哭就凡事都答应了,可惜她刚才差点被顾逸飞气炸,扭头对上车云天泫然欲泣的双眸也没了好脾气:“你自己都照顾不好年幼的他,令他被你老婆跟老妈虐待,凭什么要我这个外人来照顾他每一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