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没受过伤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丢脸死了。”
蓝妙妙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被他按住,语气里又多了些嘲讽,
“台灯是用来打开照亮的,不是用来摔碎扎自己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还不是因为房间一片漆黑,”蓝妙妙小声嘀咕着反驳,
“我睡觉之前明明开着灯的,不知怎么关掉了。”
“我关的,”欧阳御风手脚麻利地消完毒,擦了药,又取过创可贴在每个伤口上小心贴好,一本正经地说道,
“睡觉了还不知道关灯,不懂得节省么?”
“……我晚上看不清东西,只能开着。”
握着她手掌的动作一顿,欧阳御风诧异地挑了挑眉,重复着她的话,
“什么叫‘晚上看不清东西’?”
“我……我有夜盲症。”
欧阳御风眼眸陡然一黯,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攥了一下,依旧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明亮澄澈,倒映着他轻蹙的双眉以及抿紧的薄唇。
她眼圈发红,却硬生生地止住眼泪,水润润的一层薄雾蒙在眼中,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涩。
下一刻,他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向房门走去。
蓝妙妙紧紧地抓住他裸~露的臂膀,紧张兮兮地问道,
“去哪儿?”
“去睡觉。”他走出房间,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我在自己的房间睡就好,这是去哪儿?”
欧阳御风脚步一顿,凉凉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嘴角翘了翘,
“当然是去我房间。你那里满地都是碎玻璃,你想让谁半夜起来打扫?”
蓝妙妙适时地沉默了,确实,以她现在的腿脚肯定扫不了了,李伯夫妇又都早早睡下,整个别墅唯一一个活蹦乱跳的就是抱着自己的这位大少爷。
可是,“打扫”这个词,根本就和人家不沾边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