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招,两只黑乎乎的泥团从火塘里飞出。
“不!”宁鹏一声惨叫,扑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下了其中一只。
拍开泥封,鸡毛自然脱落,嫩白的鸡肉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常年以松子为食的松鸡连脂肪都充满了淡淡的松香,而腹腔内被松鸡油浸透的松子更是异常的美味,此时的陈飞只庆幸松鸡可以一整只拿在手里吃,从而不必担心有人来抢。
其实女人从头到尾也没有抢过陈飞碗里的食物,只是刚才的经历让陈飞产生了一种“不在手中的都会被女人吃光”的错觉。
女人吃松鸡的姿势也是异常的优雅,匕首飞过,一整只鸡被均匀的分成了一块块的鸡肉,骨头被细心的挑了出来,而松仁更是直接悬浮于空中,排着队飘进了女人的樱桃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