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真是该死有余啊!”越想越气愤地陈东林,情不自禁地谩骂起自己来。
“陈教官,在这里的感觉怎样,很不是很不习惯呢?不过你很快就可以放心了,因为我们马上就送你到一而过很远很远的地方了;那里会很漂亮迷人,所以你很快就可以得到解脱的了。”一个人高马大地青年笑眯眯道。
陈东林很想骂他,打他,但是他既动不了,也出不了声音;所以他只能够呜呜地叫了几声,就因为自己的喉咙太过火热疼痛,所以停止了呜咽。
“其实我们无怨也无仇,但是谁叫我们是袍哥会的人!所以袍哥会的长老们要我们杀你,我们就得听他们的话,来设计杀你了;所以希望陈教官你死后了,不要怨恨我们啊!我们也是逼于无奈,奉命行事的!”刚刚那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新兵露出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容说道。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叫刘荣!如果你能够投胎了,不要忘记了我哦!哈哈哈!”随后,青年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道。
良久,在光线暗淡而潮湿的地下室里,随着一声清脆的唐突地枪声响起之后;年仅35岁得陈东林,就在他十分不甘心的情况下,被青年用勃朗宁手枪,枪毙了。
死的那一刻,陈东林的眼睛是死死地睁大着,死盯着人高马大的青年新兵的;仿佛他要把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等自己做鬼后来找他索命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