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血迹给这原本淡黄的墙面添上浓重的色彩,血腥味皮面而来,床上、地面胡乱躺着好几个人,每个人身上大大小小伤口至少有十多处,此刻的伤口仍旧殷勤而努力的流淌着血液,似乎想为这地面重染色彩。细辨之下,那些人就是此地的主人——马娇丽一家。
而何晓倩,就站在房间的中央。此时的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披头散发浑身染血,原本清秀的脸蛋如调色盘半黑半百,眼红如血,呆滞得拿着周边的硬物不断鞭打房内躺倒的几人,污浊的黑气隐隐从她的额间冒出,只有那失控的尖叫仿佛还证明着她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无力阻止自己。
落花一蹦一跳的进了屋,半点血迹都没沾上,嘴角的扬意显示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一转眼便到了何晓倩的身旁。
她安抚性的抚摸着何晓倩的发丝,何晓倩竟然就这样奇迹般停止了动作,低着头静静站在她的面前虔诚得如奴仆般等待着主人的恩赐指示。
可待落花慢慢撩开何晓倩脸上遮盖的发丝,清晰的露出那半黑半百的阴阳脸时,她的笑容瞬间消失,“啪”的一个巴掌将何晓倩抽摔至地面。
“竟是个低贱的半成品!可恶!”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何晓倩会变成这幅摸样?落花口中的半成品又是什么?
齐沫灵有些无力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由自嘲。
如今的她连自保都不能,又有什么资格谈其他?
伸手探入袋中握住那几次保命的紫色手链,齐沫灵眼神微凝,再一次下了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