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睡梦中的齐沫灵悲伤的看着这个火红的男子,心口紧紧揪着,同样的疼。待到男子身上的火灭,人也不见了踪影。
神情一恍惚,迷茫的张开双眸,原来还是在山上,在寻找爷爷所谓‘金岩洞’的路上。
天还蒙蒙亮,没了睡意,便起了身。无意抚上眼角的泪痕,无奈一笑。
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做这种梦?为何每一次都是那么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呆愣半响,草草收拾了下东东,齐沫灵再次背起包包,向着祁连山主山出发。
就这么走啊走的,一转眼已到了中午,可抬头望望那主山的方向,还是远的遥不可及,到底怎么回事?而且似乎感觉比先前还远了些……
“啊——”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惊叫,齐沫灵腿脚麻利的向前跑了好几步,转身回望。
“砰——”
一声重响好巧不巧砸在她刚刚所在的位置上,溅起一片尘土。
齐沫灵本能的又朝远处挪了几步,手遮着口鼻,半眯着眼瞧着那突然的闯入物。
“咳咳咳~”
急躁的呛咳声凭空响起,待尘落灰散,从地上爬起个小萝卜头,颤巍巍地靠着棵大树坐起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的齐沫灵,小鼻子一吸一吸,满是控诉,那在眼眶边不断打转的水珠眼看着即将落下。
“呃。”
齐沫灵愣了下,莫名其妙掉落个可人的精致娃娃,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无人之地?绝对不是好事!所以,当即转身,如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向着前方走去。
“喂,没看见人家哭阿?走那么快,都没同情心的说~~”
见齐沫灵如此利落的转身就走,小萝卜头不淡定了,什么吸鼻落泪也顾不上再装,从地上蹦起来对着她就是一阵指责。
“人家从上面摔下来也不知道接一接,你这女娃娃好生没心,看到了也装看不见,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太可恶了!”
“呃”
齐沫灵再一次愣了,眨了眨眼,无语的扫视下突然跳到眼前的小娃娃,随后继续无视之,绕过那小萝卜头就往前走。
“呜哇呜哇呜哇~~”
被人彻底无视的小萝卜头不干了,小手一伸,巴拉住齐沫灵的衣角,无赖般往地上一躺,半挂在她身上就是一阵猛哭。
用力拉扯了几下被抓住的衣角,可是无果。齐沫灵扫了眼小娃娃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可惜如此水灵可爱的孩子不是人。抬起左手,用开路的小刀对着衣角轻轻一划,“撕啦~”一声,十分干净利落的将衣角成功脱离自己的领地。
“砰~”
小萝卜头再一次摔在地上,呆愣愣的瞅着正远去的齐沫灵的背影,无语了。
很快,天又暗了,有了第一次野外过夜的经验,这一次的齐沫灵准备起自己的睡铺熟练了许多,捡拾些干柴用打火机点燃,自己坐在睡铺上,身子靠在一棵大树树干上,惬意的从包包内拿出些某人准备的零嘴吃了起来,干了就喝上几口从山上找到的泉水,甘甜润喉,很是不错。
“女娃娃还蛮会享受的嘛,什么好吃的?给爷爷我尝尝~”
嫩嫩的声音飘过,齐沫灵手中的薯片已挪了位置。环顾四周,她抬头找到了罪魁祸首。
小萝卜头此刻正坐在齐沫灵所靠大树的一个枝头,在她的头上晃荡着两只小短腿,嘴里“咔哧咔哧”嚼着薯片,欢快不已。
就这么个小东西还自称“爷爷”?
见那小萝卜头没什么恶意,齐沫灵也就随他而去,自己又从包包里拿出一包零嘴准备开吃。
还没吃几块,手中的饼干不见了影子。抬头一看,果然又是那小萝卜头搞的鬼。
好吧,既然吃不成,不吃也罢。
感觉肚子也不是很饿,齐沫灵索性打开睡袋,躺进去闭目养神,准备睡觉了。
注意到齐沫灵的行为,小萝卜头从枝头一越而下,指着她就以长辈的姿态命令道:“嘿,女娃娃,这天还没暗,睡什么?陪爷爷我说说话吧。”
翻个身,背朝那丫的,齐沫灵继续睡,坚持无视到底。
“女娃娃,要尊老爱幼知道不?看看爷爷我,论身份是你长辈,论形态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帅锅,你怎么就不感冒呢?”
小萝卜头绕着齐沫灵转了一圈又一圈,瞧着她还是对自己不搭理,郁闷的瘪了瘪小嘴,也不管地上的脏乱,就地一屁股坐下,低着小脑袋搅着自己的小手指哼哼唧唧起来。
“女娃娃就是讨厌,想自己多好的心,看你兜兜转转找不到路,准备带你去金岩洞的,可是……一点都不领情。看看看看,都是爷爷我一次两次的死皮赖脸往上凑。哼!看你一人怎么找到路!这……”
“你知到金岩洞怎么走?”
听到“金岩洞”这几个字,齐沫灵不淡定了,迅速起身来到小萝卜头面前寻求答案。
而这回,小萝卜头只嘟着小嘴瞅了眼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