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人做是下人的本职工作,性质完全不同。”董美玲看着爷爷的脸微笑着说。
“你俩听听,美玲这孩子说话就是比你俩说的话中听。”董保福对儿子说:“基明,你整天在外边逛游,没办几件正儿八经的事。美玲这孩子不是小孩子了,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古人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高家少爷,听说小伙子长得不错,怎么拖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呐?”
“爹,是这么回事,前一阵子您的身子骨不好,把这事就耽搁下来了。”董基明解释说。
“我有病跟你们相亲有什么关系呢?”董保福说。
“高家少爷面子矮,不到城里来相亲,高福田让我们领着美玲到他们家去相亲。”董基明不高兴地说。
“你是美玲的爹,这事你自个儿带美玲去就可以了,也不是去打狼,去那么多人干什么?”董保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事我想,你见到高福田跟他商量商量,再找个算命先生给掐算个好日子,我们就去高家相亲。这事宜早不宜迟,不能拖得太久啦!”
“现在凤凰山那一带游击队经常出来活动,连日本皇军的两个据点都让他们给端窝了,还有两辆押运武器弹药的汽车,也让他们给干掉了……”董基明有些担心地说。
没等儿子把话说完,董保福打断他的话说:“别他妈的怕那些,人活着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听蝲蝲蛄叫还不种豆了呢!日本皇军失去了几个据点,归根到底那是他们大意失荆州的结果,没把游击队放在眼里所致。”
“我担心我们去相亲,弄不好会遭到游击队的暗算。”董基明有些顾虑地说。
“这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把日子定好了,我跟三本五郎队长打一声招呼,让他给派几个日本宪兵保驾护航,我想不会有问题的。”董保福胸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