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风,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年轻小伙子,在室外也停不了多长时间,何况一个女人呢!
金荣还是使劲儿地摇晃着丁小峰的身体,仍然没有反应。她又捧起他的头,失声痛哭道:“小峰……睁开眼吧!看看妹妹我一眼……只看一眼……”
丁小峰依旧没有反应,只有水井边的那棵大梨树被风刮得沙沙作响,与金荣悲凄的恸哭声掺杂在一起,在那凄凉冰冷的天空中回荡。
金荣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竟然把丁小峰的身体搭在自己的肩上,接着背了起来,蹒跚地往丁家的方向走去,尽管累得浑身是汗,最终还是将他背回到那个破旧的茅草屋里,并且放到炕上,用褴褛的被子盖上。
按照三家子一带的风俗习惯:在家外边死去的人不许进大门,在家里死去的人,只能在院子里或者在屋子里的地上搭起一张床,然后将尸体放在上面,然而,金荣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始终认为丁小峰没有死,还活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