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看不起我们,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鲨鱼组的实力,看看我们是不是浪得虚名!”头目很是不悦,不由招呼鲨鱼组成员,将两人团团围住。
“你这个丫头,低调一点能死啊,”流瞬一见这个架势,心里不由暗自叫苦,毕竟自己实力还没有强悍到抵御这么多鲨鱼组成员,而且一旦这么多人同时施展鲨鱼组法术,自己就算知道破解之理,也是难以对付的。
“慢着,你们的统领,夜澜还没有死呢,据然就听从别人的话了?”这时候流瞬突然道。
鲨鱼组的人一听到“夜澜”,这个名字,顿时涌现出了敬畏的神色,但是毕竟流瞬现在是受困者,不能排除纯粹拖时间的嫌疑,而那个渴望成为新一任统领的莽汉忍不住道,“夜澜统领几天前已确定出事身亡,目前事情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你可不能乱说。”
对于他来说,夜澜绝对是不能再活的,否则依照他在鲨鱼组成员眼中的威望,自己根本就不能服众。
“这是他亲自绘制的汐晔堂地图,你们应该认识他的笔迹吧,我想这应该可以算是一个证据,”流瞬直率道,掏出了那张地图,对着满脸都是疑惑之色的鲨鱼组成员道。
“这一定是他伪造的,我一看就觉得这就觉得不像,当先的那个莽汉一见身旁的鲨鱼组成员都流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知道流瞬没有造假,这让他不由紧张起来,不由望向了灵渠。
难道夜澜那个家伙真的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君桓他们明明说已经消灭的敌人啊。
灵渠心里涌现出千百分疑虑,但是还是装作十分自然的表情,大声道,“不知少侠尊姓大名,为何会得道夜澜统领的东西?”
“我叫流瞬,是聆羽谷宫羽轩的徒弟,几天前在一处梅林发现了他,他说有人在回汐晔堂的路上偷袭于他,他靠着凝水诀诈死才逃过一劫,他还说汐晔堂堂主和小姐受到了侵害,希望得到我的帮助,我乐于助人,便摸到这里来行侠仗义了,至于这个想要在汐晔堂引起祸端的人,到底是谁,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现在及时弃暗投明,待到堂主和统领回来后,或许还可以免除责罚。”
流瞬看出了鲨鱼组成员的犹豫,现在想要在武力上扳倒灵渠,只能期望鲨鱼组的反戈。
采苹已经服下毒药一段时间了,心里很是知道现在的处境之微妙,看到这个叫流瞬的少年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他应该就是清月的“打手”,但是面对这么多高手,不知道有什么发挥空间。
“小苹,你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可以把这个混蛋打败,到那里去救你了。”清月看到小苹衣服惨仄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难受,毕竟自己与这个家伙已经一起生活了有十年了,还是有些感情的。
“你们这些人,也不知道看看清楚现在什么形势,”灵渠冷笑道,“就算你们手上有证据,就算你们所说的一切都属实,那又能怎么样,你们最后还是要死,只是死的理直气壮一些罢了。鲨鱼组的各位武士,你们放心吧,就算那个夜澜还活着,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他不是我的对手,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们现在只是我的手下,你们与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终于露出罪恶的面目了,终于把所有的一切粉饰都擦掉,露出了**裸的蛮横。
“你们。。”流瞬环顾四周,见周围的长老都默然不吭声,知道所有人应该都已经被收买了,他们根本就已经不在乎对与错,只在乎强与弱。
而鲨鱼组的成员其实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来自灵渠的贿赂和威胁,方才那长时间的犹豫只是在忌惮夜澜如果战胜灵渠重新成为他们的老大,对于他们会是一种怎样的后果。
可是毕竟他们已经都收过灵渠的好处了,况且就算依旧对夜澜怀有敬意,但毕竟他现在不在,还是只能听灵渠的。
“本来好端端的鲨鱼组,现在居然沦落到这副田地,想起来就让人倍感心酸啊,”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身后传来,一个英挺威武的男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是别人,真是多日不见的汐晔堂鲨鱼组统领夜澜。
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说曹操曹操的就到。
“夜澜统领,”几个鲨鱼组成员见到从前那个终日碰面的年轻男子,心里不由有些惶恐。
“哎,我宣布,只要你们能够反灵渠,他给你们多少钱,我都既往不咎,”夜澜口气中尽是无奈,这些天的经历让他内心格外疲惫,他知道要处理这些成员,光靠着强硬的命令口吻只会适得其反。
“你居然出现了,来的可是真及时啊,”流瞬看到他,心里不由高兴,毕竟自己双拳难敌四手,有了这么一个帮手,那形势就明朗多了。
“让你先行一步,也是辛苦了,”夜澜道,“如今我伤势好了大半,完全有把握把汐晔堂的局势扭转过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时间都有些举棋不定了,夜澜的回归让所有本来铁下心跟着灵渠的长老都有些举棋不定。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还要所有事情都无可挽回了,才想到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