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跑不远,便想要直接揪她回来。
但是周遭空气突然水分大作,顿时有一个渔网状的物体向他袭来。
龙缬修炼的是《圣魂书》水系的分支法术“织海诀”,可以将周围水汽赋予上灵力,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幻化,这网就是这样形成的。
狼渡哪里会怕她,直接一抖手,身体膨胀,把这网直接崩断,他的真实实力比龙缬强得不是一点半点,这种小法术根本奈何不了他。
破开网后,他发现由于自己把周围岩壁打穿了,龙缬已然站在了洞外的一条小溪前,直勾勾看着他,眼眸中充满了敌意。
他不由一愣,想起祖师祭上亲手给自己切糕点的女孩,现在却对他毫无好感,顿时有些恍然。
而且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龙缬实力不如自己,还来刺杀,难不成不怕被自己所囚?想来这姑娘应该不傻,所以说应该会留有后路。
他心里不由一紧,想起了什么,直接急速向前。
而龙缬后退一步,掉入了小溪之中,身体骤然消失。
这一招是织海诀修炼到比较高层次的时候才会领悟到的另一种强大的功法,叫徙水术,可以在连续的流水系统比如江湖河溪之间穿梭。
显然他是低估了龙缬的修为,以为她是个闺阁女孩,不会对“织海诀”有这么高的领悟。
看来她确实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啊,不管失败与否都能全身而退。狼渡一阵唏嘘,好在已经自己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否则真的有可能让她毁了全盘计划。
就在狼渡准备大功告成,准备出山离开聆羽谷时,山岭下的一个湖泊前,钰璐和流瞬在那里垂钓。
这些天来宫羽轩整日找着钰璐,希望可以把雀皇的秉性搞清楚,再靠着雀皇的力量把“被围困”在山岭中的狼渡除掉。
但是这只小红鸟的脾气就是让人搞不懂,钰璐与它“交流”了半天,硬是不肯出手。
“小红说它是个好孩子,不会随随便便和人打架的,”钰璐最后也烦了,就抛下了一句话,没有再去理睬宫羽轩,自顾自跑来和流瞬玩。
流瞬是在研究那半张符的使用方法,上回他从钰璐手上拿到半张符时,他的手心就与符发出了奇特的相似光芒,虽然不强,但还是很明显的,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
在他们想来,既然流瞬的剑术基础是《圣魂书》体系里的,而且他除此之外并没有修炼《幽魂书》的历史,所以他不应该对充满虚灵脂泥的符纸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种情况时很不正常的。
于是流瞬带着符纸,思考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所以然来,见钰璐来了,手里又没吃的,索性也不愿意想了,弄了些藤条树枝,做了两个鱼竿。
“哥哥,小红说它好饿,”钰璐钓的快睡着了,被头顶上的小红鸟几下拍醒,哈欠道,“其实小钰也是挺饿的,宫蜀黍也不送些吃的来。”
流瞬正纳闷自己的钓鱼工具是不是太差了。却听小湖中传来一声异响,一个黄衣女子从里边跳了出来,溅起了好大的水花,同时顺带着揪出了几条鱼。
流瞬登时愣住了,只见眼前这个女孩,衣衫浸湿,紧绷诱人的身材毕露无遗,一双澄清若秋月般的美目伴着水花当真勾魂摄魄。
他鼻子一酸,知道自己又要情难自己,连忙掩住口鼻,同时也不知是看到鱼还是看到龙缬,他居然回了钰璐一句,“是啊,哥哥也挺饿的。”
“姐姐你是变戏法的吗,”上岸之后,钰璐粘着龙缬问道。
“不,我只是顺便路过罢了,随便休息一会儿就走了。”龙缬也不想对钰璐介绍织海诀的原理,只是随便的敷衍了几句。
“你好,我叫流瞬,流水的流,瞬间的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阿瞬就好了,”流瞬连忙抢话茬搭讪道。
“你是澹台家二少爷?”龙缬显然知道他,忍不住道,“小女汐晔堂龙缬,前段时间刚参加过澹台祖师祭,没有拜会二少爷,抱歉。”
流瞬一听澹台家,心里不由难过,但是龙缬毕竟是外人,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也不能怪她,于是涩然道,“都说了叫我阿瞬就可以了,叫二少爷我可担当不起,这是我妹妹钰璐,现在可是聆羽谷之主,难不成你还叫她谷主。”
龙缬一直在追寻狼渡,因而很多事情并不知情,但是她到了聆羽谷之后还是知道了云溧大战铜镣剑狮,一命呜呼的事,听到钰璐当了谷主,不由有些黯然,前些日子还醉酒谈天的女人,如今却阴阳有别。
她对于云溧忽悠自己的事也由此少了几分怨艾。
“对不起,是我说话不周,”龙缬低声道。
“没事没事,”钰璐肚子饿了,不想听他们讲这些,“姐姐,你那几条鱼,是不是可以分了啊。”
流瞬一听,赶忙拿出了身上携带的燧石,弄了些柴火点燃,就把那鱼烤了起来,顺便把打湿的衣服烘干。
但是流瞬自从醒来之后,虽然不是第一次钓鱼,但是烤鱼还真是第一次,一时间根本掌握不了什么火候,风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