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看到这种情况,赶忙上来相劝。
“好,那我要看看,你们还怎么包庇一个杀人犯!”飞焰咬牙切齿,被瓜靥止住,没有办法发作,直接走回了厅室内。
众人连忙也跟了过去。
只见正堂之上,陈列着三四具尸体,被白色的布包裹着。
“他们是谁?”宫羽轩突然觉得这三四个死者的体态有些眼熟,不由道。
“都是我澹台家的武士,都是数日之前进入那个古怪山洞去救钰璐的那帮人,他们已经失踪多日,今天早上家里的家丁终于把倒塌的山洞清理了一下,找到了这些人的尸体。”阿竹道。
“你是说阿桂那帮家伙?”宫羽轩突然想了起来,前几天还见过他们,今天就阴阳对视了,这让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还有几具,但是这里地方不够,我们就把他们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过几天就要开悼念会了。”阿竹一阵苦笑,阿桂这些年与他的关系还是很好的,看到好友如此惨死,他也于心不忍。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时候传来流瞬不满的声音,他刚才莫名其妙当着众人面被飞焰打翻在地,还断了剑,顿时对澹台家的恶意又多了几分。
“你们看。”阿竹叹了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其中一具尸体掀开,指着它肩膀上的一个伤口道,“对于这个,流瞬你作何解释?”
众人屏息凝视,但见这个人的左肩上,赫然有一个清晰的“卍”字伤口,而且看上去很深。
“罗宴,你过来,”阿竹叫过方才跟流瞬打斗过的那些下人,令他给大家看看刚才被流瞬刺伤的位置。
“一模一样啊,就是深度有所不同,”围观的家丁看到两者惊人的相似,忍不住道。
飞焰咬着牙,“阿桂他们好心到山洞里,希望把你和钰璐带进来,没想到你居然对他们动手!你有没有良心。”
“不,这怎么可能?”流瞬也对之大为震惊,不住地摇头,“我一直和钰璐在一起啊,根本没有遇见过他们,你们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飞焰侄儿,此间一定有误会,我相信他的人品,”瓜靥的脸色也顿时变得很难看,极力斡旋道,“我观察这个逝者脖子上有紫色的淤青,而流瞬的刀伤虽然深但是也不致命,所以我觉得引起他不幸离世,应该是窒息。”
流瞬也有此感,毕竟自己如果真有这么重的杀伐之心绝对不会一套御灵剑式就结束的,肯定会再补几剑,从这些天的实战看来,标准深度的“卍”字只会使之周身灵力尽失,除非是面对那些山洞里的怪人。
难道说,这些人,是山洞里的怪人?
他突然想起那个老树精,是不是它勒死了这里的人,然后他们的尸体被加工成那个怪人,用来作为自己训练的工具。
这一切都不是精灵的幻术,自己真的是在对着人练习刺杀。
他不由越想越后怕,脸色一阵苍白起来。
“就算如此,那流瞬起码也是在戮尸,”飞焰愤愤道,“这对于我澹台家,难道不算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吗?这种人,就算是法力通天,我也绝对不会让他留在澹台家!”
流瞬一听,顿时急了,他本以为自己就可以回到澹台家,回到以前那种快乐的生活了,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一桩事,让他先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不由可怜巴巴地看向瓜靥。
由于澹台家认定流瞬戮尸,所以第二天他们就下了逐客令,流瞬只能依旧带着一个无家可依的身份离开了澹台家,继续参加云溧的葬礼。
索性只是戮尸,澹台家也不要他以命相偿还,只是从此以后,真的恩义断绝了。
“侄儿,我明天要回圣城了,”葬礼结束,瓜靥来辞行。
“多谢这些天伯伯的照顾,”流瞬还对戮尸事件念念不忘,脸色很差。
“要不等几天你来圣城一趟?”瓜靥见他脸色太差,给了他一些时间修养,“我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见你。”
“好,我休息几天就来,”流瞬对他很是恭敬,并不想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