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玄幻魔法>魂结> 第七章 无梦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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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梦的棺椁(1 / 2)

刑羽慕赶到木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倒塌的木屋很是刺眼,她一时呆立,旋即急切地跑上去,用手将那些破烂木板移开。

男子的身体还没有腐烂,甚至看上去还栩栩如生,刑羽慕看着这悲惨的结局,眼睛泛起了泪光,双手使劲地敲击着大地,自语道,“可恶啊,云溧妖女,你为何这么残忍,你不是孟新画的徒弟吗,为什么却干着这种事,他与你又有何仇怨呀。”

她捧起水痕的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悲伤的情绪在空气中漫漶,明明还没有看清楚他的世界,他却已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不是和我说过你要为了家人的幸福和尊严,一个人活下去。”刑羽慕自语道,看着周围那些用石头刻画在壁上的画,那些简单的线条形状却寸寸入木,简单而又深切,宛如思念一般,想起那天那人那屋,“为什么到最后你却死的这么没有尊严。”

她小心地取出水痕紧握在手里的木盒,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些死去的萤火虫,它们一直留在黑暗的盒子里,直至窒息。

刑羽慕又是悲伤又是失望,将木盒收好,突然注意到了水痕的手,伸向了床底那个方向,似乎想从里面拿出什么。

她小心地在那个床底翻寻,又发现了一个木盒。

木盒上赫然停留着一直许久未见的活着的萤火虫,似乎就是为了等待她而活着的,它悠悠地飞了起来,停到了她的指尖,随即火光一闪而过,照在她的脸蛋上火辣辣的。

有一段声音似乎在时间中回转了千百遍,这一刻,赫然出现在她耳畔。

“羽慕,你能不能,别把我忘记,我还有,好多好多故事,想讲给你听。”

邢羽慕的眼眶顿时有些湿润,她不知道那些岁月里,水痕忍受了多少的孤寂与酸楚,把他的愿望磨砺得这样平凡。

“我不会忘记你的,我还要替你报仇,我要杀了那个可恶的女人,”刑羽慕擦了擦眼泪,咬着皓齿,自语道。

她打开盒子,一个晶莹剔透之物映入刑羽慕的眼帘,这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生物,有着长长的触角和看上去十分柔软娇弱的身躯主干,此时它就这么绵软无力的躺在盒子底部,并泛起奇特的光泽,身躯还微微的上下起伏,证明自己是个活物。

先把它带回去吧,刑羽慕心里暗自道。同时她还打算把水痕的尸体也带回去,毕竟他是圣城主瓜靥托付照顾的人,既然云溧敢对他动手,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刑羽慕回家,并让下人去取回水痕回来,然后着手给圣城主瓜靥写信,刚刚她已经找到了这几天云溧动向的报告,也得知了云溧给澹台逐月的次子流瞬看病的事,也知道了数日后云溧会重回澹台府。

她现在大量搜集云溧的消息,她知道,自己如果像个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是绝对不可能为水痕报仇的,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变强大!

“门主,奎大长老求见。”一个下人传信过来,这个奎大长老是门内资历最老的人物,刑羽慕对他也是很敬重,他的知识很渊博,很多东西刑羽慕都是向他请教的。

“快请他来,”刑羽慕一听,连忙与之相见。

奎长老长的面白短须,神情和蔼,脸颊上条条皱纹透露出时间的气息,宛如一颗老树的年轮一样,衣着质朴,与寻常老者无异。

“羽慕,我刚刚看了这个年轻人的尸体,”奎长老叹了口气,“年纪轻轻遭到毒手,实在是令人难过。”

“看出什么异样了吗?”刑羽慕疑惑道。

“嗯,”老人沉吟,“他身上没有刀伤,也没有因为重物坠落而引起的其他致命伤情,但他却死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刑羽慕一听,便感觉此事大有文章。

“不知道羽慕还记不记得上一代门主皇颀,”老人神秘道,“他可以使用一种神奇的法术,可以将人的灵魂剥离出**,并完成转嫁。”

“剥离灵魂,”刑羽慕一愣,突然明白了水痕的死因,但没听说过这种诡异的法术。

“也就是说,云溧这家伙也是会这种法术的,而且把水痕的灵魂给夺走了。”

刑羽慕一下子明白了前因后果,只不过没想到上一代的皇颀前辈和云溧会是使用这种法术。前者乃是飞天门百年来的第一天才,实力超群,悟性极佳,虽然后来他与聆羽谷的前一任谷主兰漪有了一腿,并且最后结局悲惨,但还是没能掩盖他的光辉。云溧已然是刑羽慕的大仇敌,所以这让刑羽慕心里颇为担忧,在这个世上,如果自己不如云溧,飞天门与聆羽谷的实力对比就会改变,而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飞天门占上风,她可不希望出现这种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趁着下次云溧回澹台家的时候干掉她,刑羽慕目色一寒。

“对了,这段时间由于是春蜂节,恐怕圣城主不会回复我们。”老人早已想到刑羽慕会给圣城主写信告状,悠悠道。

“嗯,我知道了,”刑羽慕一时忘了这点,圣城在春蜂节里不会接受任何信件,这一直是个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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