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陆东域楚国天荡宗,素来予楚国其他宗门称之为“上宗”
其宗门实力强大,走出去的天荡宗弟子个个都是精锐,不过虽为上宗,门内弱肉强食的体制在没有晋升真传弟子之前,尤为强烈。
天荡宗的山门坐落在楚国东南角的天荡山,面积极为广大,其内楼阁无数,房屋更多。
王寒内心紧张,给那冰冷女子脚踩飞剑,腾空而飞,那女子浑身冰冷,让得王寒的面前仿若有一块百年玄冰,不由的退了几个步子,正值风大,王寒差点摔下飞剑。
还好飞剑的四周有层红雾状的光罩,可保王寒无碍。
“不要乱动,否则摔下去,与我无关!”前面的女子脸若寒霜,样子虽然俊美,可那股冰冷让人不敢生起半点其他的心思,此时头也没回,警告王寒。
“是,是”王寒身子一个哆嗦,连忙称是。
这个王寒身子薄弱,面貌蜡黄,个头六尺,身穿早就从白展飞那里换好的绫罗衣服。
“呼”光华弥漫,呼啸而飞,不知过了多久后,由于飞剑速度太快,王寒甚至连脚下的景物都来不及看清。
这是王寒头次御空飞行,虽是别人带着,可也心头激动不已。
暗自决定,必要修成仙人,他日也要傲游九天,灭白家满门!
远处一片仙雾缭绕的山头,两个白衫男子正在打坐,突然天边飞来一道红色飞剑,两个男子有感而发,立即张开了双目,神识扫射间,神色露出恭敬。
“拜见叶师姐!”两个男子眼神明亮,身子修长,浑然有股难以言明的气势,但面对那位叶师姐,却是乖巧的可怜。
“把此人搁置外门,是生是死,全凭造化!”红色飞剑一个疾驰,丝毫没有停顿,其上的主人也不见有何动作,王寒便是稳稳的掉落了下去。
“是生是死,全凭造化…”王寒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便是给对方一句搞的微微一怔。
“是”两个白衫男子立即遵命。
“嗖”红色飞剑的主人也没有检查王寒身份的意思,直接朝着内山飞去。
王寒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心想这里都是仙人,自己没有资格说话!
那两人随意的瞥了一眼王寒,冷漠之余的开口:“跟我来!”
王寒乖乖的跟上,走过几个羊肠小道,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外门,期间王寒见到了许多如他一样的凡人,那些凡人大多数年纪与他相仿,不过那些人大多数都在砍柴,挑水…
“刘师兄,新来一个杂役,你看着安排吧!”两人带着王寒到了一处有着柳树乘凉的山尖,像是仍垃圾一样的把王寒扔给了负责看管外门的刘师兄。
刘师兄身穿青衫,面含几分阴冷之色,此时见到又来一个杂役,只是冷冷的看了王寒几眼,点了点头。
那两个白衫师兄见状,毫不在意的原路折了回去。
“叫什么!”刘师兄略微一开口,就有一股气势压在了王寒的身上,让其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寒”王寒没有说出白展飞的名字,他已看出,这个天荡宗根本就没把白家当回事,谁来都一样。
“王寒是吧,以后每天砍柴二十棵,不能完成任务,不准吃饭,这是炼气卷,如能修炼到炼气一层,则可拜托杂役弟子,晋升外门弟子,不过在那之前,不管是王公子弟,还是皇子皇孙,都要安心的做一个杂役。若敢说半个不字,本门的执法者会对你进行格杀,仙门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也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阴冷的刘师兄仿若毒蛇般盯住王寒,让得王寒身子一个哆嗦,有些觉得民间传闻的天荡宗与真实的天荡宗似乎大为不同。
“怎么你有意见?”刘师兄见那王寒身子总是哆嗦,眉头一皱。
“没,没,弟子只是太激动了,终于能到仙门做杂役了!”王寒内心一紧,连忙为自己开拓。
“不错,挺会说话,要知道在这修真界,有时候会说话也是一种本事,这是炼气卷,拿去!”刘师兄变脸倒是极快,虽然面子还算阴冷,不难听出话中有着赞赏之意。
与此同时,一张青皮的书卷从刘师兄的手中甩出,直奔王寒而来。
接过炼气卷,还未来得及观看,便听刘师兄又说:“刚好昨日有人上门成为杂役,你们就凑到一起吧,马大虎,带着这位王师弟去往你们的住处,明天准时到荒山开工,不准偷懒,”
一个身有七尺,样子魁梧的大汉从不远处走来,上下打量了王寒几眼,并未多说什么的带了路。
王寒抱拳谢谢刘师兄,连忙跟上了大汉。
他们的住所是一件十分普通的木屋,就在荒山不远处,进了屋子,那个马姓大汉突然甩手一个劈掌。
王寒没有防备,一掌就给大汉抽了嘴巴子,跌倒在了窗门。
“明日砍柴,你要砍四十棵,如果做不到,老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马姓大汉有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珠,十分凶恶,此时人高马大的站在王寒面前,嚣张之极。
“聒噪,老子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