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下了牙侩钱,我们也图顿好茶好饭。”
安秀一笑,对李虎子的好感更增加一层,他不仅仅能干,心眼还活泛,不贪图眼前小利,想得长久,顿时答应:“那这钱我就留下了。虎子哥说的不错,我过几日要买田地,少不了麻烦你们。”
“那成咧”李虎子也很高兴。
送走了这些短工,安秀同何树生、何玉儿开始把稻捆往客房里搬,也学着李虎子,沿西边墙角堆起来。三个人忙活了一下午,累得腰酸背痛,才把稻捆的三分之一匀了出来。
安秀把她房间锁柜子的大锁拿了出来,咔嚓一声将客房锁得牢牢的。然后将庭院中掉下的稻穗捡起来,丢到鸡窝里。小鸡一直都是吃米,第一次见到稻谷,它们都试探着不敢下口,后来有了第一只下嘴的,吃得很快乐,其余的小鸡跟风,也吃了下去。
剩下三分之二的稻捆,安秀重新码了,整整齐齐。明日让族长过来断定,应该分多少给萧氏。她倒不是在乎这点稻子,只是公公的辛苦劳动果实,分给萧氏那个蛀虫,安秀心头不甘。能少给她一点,自己心头也平衡些。
明儿是尤集逢集的日子,安秀想晚上辛苦一点,把菜园子整理一下,弄出些蔬菜,给傅掌柜送去。蔬菜虽然挣得不多,但是能巩固自己与傅掌柜的交情。金玉堂算得上是尤集的高档酒楼,傅掌柜认识的,也是尤集的上层人家。安秀自己的交际圈子太小,需要一个引路人。
傅掌柜很适合,他是精明的生意人,但非奸商,为人厚道,待安秀不错。安秀自己也是厚道之人,她与傅掌柜,算是英雄惜英雄。辛苦一点,把蔬菜送去,金玉堂的反时节蔬菜独家经营,应该能红火一段时日。
这样一来,傅掌柜对安秀,定是心存感激的。日后安秀在尤集的发展,也多了一个帮衬的人。安秀不能总是这样偷偷摸摸买些自己异能弄来的东西,将来手头有钱了,可以发展产业。倘若行业内外一个朋友都无,举步维艰。
可是公公在家里,倘若叫他看见了自己弄得这些东西,他会不会吓着?李老伯也在,他如果看到,就更加不得了。如此一想,安秀更加觉得自己的异能非长久之计。
把何玉儿叫过来,安秀低声冲她道:“玉儿,你能不能去爹的房里,看着爹和李老伯,不叫他们出房门,等姐姐喊你回房睡觉的时候,你再出来?”
何玉儿知道安秀与何树生每晚都在干啥,都处变不惊了,使劲点点头:“好,我拿着花架去绣花儿。秀姐姐你忙好了喊我回来睡觉。”
安秀把何玉儿送到何有保的房间里,见两个老汉正在说着贴心话儿,欣慰笑道:“爹,我和树生连夜把菜地翻过来,明日开始要晒稻子打稻子呢。玉儿跟你这里玩一会儿,成吗?”
何有保吃过晚饭,正在跟李老汉说起今天的天气,这一季的收成,见安秀与何玉儿来,忙笑道:“咋不成?稀罕都来不及。”见安秀今日抢了那么多水稻回来,何有保心疼,“你也累了一天,咋不歇着?菜地过几日再种不迟啊”
“二婶说后天就过了霜降,霜降前不种上萝卜,以后就不好种了。我准备种上萝卜,青菜。过一个月,咱们就有新鲜菜吃了。”安秀解释道,的确有啥节气种啥菜的说法。
何树生在窗外的水井边打水,听到安秀的话,摇头笑了笑。他对安秀的认识不错,说谎信手捏来,丝毫不见停滞感,单单这一点,何树生很是倾佩她,一般人不会有她这么多的借口。
“那也是。”李老伯笑道,起身要往外走,“我今日啥都没做,要不帮你挖地吧。”
“李老伯,玉儿讲故事给你们听。你不要走,听玉儿讲故事嘛。”何玉儿撒娇地拉着李老伯的衣袖。
安秀忍住笑,也忙帮腔:“哪能劳累您?让你陪我爹唠唠嗑,咋成了叫您帮着干活?您这里坐着,听玉儿讲故事,我爹开怀了,我就谢谢您。那点菜地我跟树生能整出来。”
“老哥哥,让孩子们弄。你也一把骨头了,别干重活儿,挖地怪累的,咱们就坐着,享享清福”何有保也拉住李老伯,他知道安秀不愿意让李老伯帮忙干活。这老汉虽不比何有保大多少,但是常年的劳苦,显得异常的老态。让他帮着干活,不是折安秀的寿么?
享清福几个字听到李老汉的耳朵里,感触格外深。自己一辈子累死累活,养育了四个儿女,从未想过他们的福,如今借着何有保的光,享起人家孩子的福了。想到这些,李老汉越发羡慕何有保,冲安秀道:“那我就跟着沾光了。”
这边安顿好了,安秀无后顾之忧,开始同何树生挖地,地窖里有了辣椒,黄瓜,空心菜。安秀决定今晚种些不一样的东西,家中的菜籽里,有苋菜、莴笋,茭白。想起上次傅掌柜说明日晚上要摆晚宴,是霍家的,而霍家老太太喜欢吃蓬蒿。
挖好地,种了一地畦蓬蒿,半地畦苋菜,半地畦莴笋,一地畦茭白。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都种了下去。让何树生背过身去,安秀催动异能,不过一瞬间,她拐了拐何树生:“好了,收菜吧”
何树生深吸一口气,夜色下地畦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