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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还是休妻(5 / 7)

了,打开一看,竟然浸泡化了,十分稠密喜人。

何有保没有一点胃口,但是不吃,安秀与何树生又该心疼了,只得笑道:“你一说,爹也觉得饿了。那就先吃了再睡吧,劳累你了秀,一个家都是你在操劳,还要伺候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

“爹,您别这么说,媳妇孝顺您,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您等着啊”安秀起身,到厨房里把粥倒出来,用青花细瓷碗盛起。前几天去二婶家要的豆豉尚未吃完,安秀舀出一小白瓷碟,给何有保端了去。

何玉儿正在替何有保梳头,把他脏乱的发丝理得干干净净。安秀刚刚端着粥碗进来,何有保便问道了稻米的清香,胃里饿了很久,不禁咕咕叫起来,馋虫勾起。

“秀,你们不吃?”何有保见只有一碗粥,不免问道。

安秀把碗筷给他,小菜用木托垫着,也放在床上,笑道:“爹,您身子不好,大夫说要吃的清淡,所以给您喝粥。我们等会儿煮饭呢,玉儿和树生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能叫他们晚上挨饿。”

何有保觉得安秀言之有理,况且她才是这房子的主人,一切都应该由她做主,于是笑道:“秀丫头说咋办就咋办。那爹就先吃了。”

粥又香又稠,吃完一碗,何有保有些意犹未尽,安秀见他能吃,不禁大喜,忙到:“爹,还有呢,我给您盛去”

何有保的确没有吃饱,粥好吃,小菜更加开胃,一碗粥下肚,他反而觉得胃里更加空了,只是怪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多了吧?少盛一点,留给你们也吃,这粥好。”

“还有很多”安秀转身忙去了厨房。把剩下的粥用两个碗都盛了,给何有保端去。

吃了一碗,他渐渐饱了些,仍是觉得胃里没有填满。安秀把第三碗递给他。见孩子们一脸高兴又期盼的眼神,何有保接了过去,埋头吃完了。眼里却含着泪意,见他能吃,安秀与何树生知道他的身子好了些,开心不已。这让何有保不甚唏嘘。

伺候何有保吃晚饭,安秀便去厨房烧水,让何树生帮何有保洗脸洗脚,洗干净再睡,人也会比较舒服。

弄好了,安秀才开始煮晚饭。何树生帮忙烧火,何玉儿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绣花,安秀烧了兔子肉,吵了青菜,煮了白米饭。今儿又累又急,现在心才放下了些。

萧氏就算死了,也不能怪安秀。因为不是安秀逼迫她自杀的,一家子人包括族长都有份。

何树生没有安秀这般淡然,忧心忡忡:“秀,你说万春娘会不会死啊?”

“死了才好”提起萧氏,安秀语气顿时不好。安秀前世一生不长,遇人不多,更加没有见过像萧氏这般泼辣无赖的泼妇。

“可是秀,她如果死了,咱爹要去坐牢吗?是咱们逼死她的。”何树生忧心道。他对律法不是很熟悉,但是知道如果逼死了人,是要砍头的。

安秀没有答话,何玉儿抬眼笑道:“哥哥,你放心吧,万春娘才不会这样容易就死了。她刚刚只是撞破了皮,留了很多血。”

“那么多血,哪里只是撞破了皮?”何树生仍是担心,“只怕头颅撞碎了。要是撞碎了头颅,怕是活不成了,那咱们可咋办啊?秀,她要死死了,咱们是不是得养活万春啊?”

“才不会”何玉儿咯咯娇笑,“我见二伯抬起她的时候,她睁开眼睛轱辘轱辘转呢。撞碎的头颅,她就会昏死过去。万春娘一定是装的,想讹咱们钱。”

“不管是不是撞碎的头颅,都跟咱们没有关系。”安秀一边把砧板剁得吱吱响,一般道,“族长亲眼瞧见是咋回事的,她讹不上咱们。再敢来闹,叫爹休了她,她爱怎么死怎么死”

何树生这不蛋定的娃儿,真叫人生气。

何树生不再说话,仍是紧锁着眉头。何有保喝了药,吃了饭,已经沉沉睡去了。安秀隔着窗子能听到他的呼噜声,心头一松。能吃能睡就好,身子就能调理过来。最怕吃不下睡不着,那才是最磨人的。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安秀从柜子里拿出棉被扑在地上,让何树生今晚就在她们房间打地铺,不要去打扰何有保。

牛车还没有回来,安秀要等着。何玉儿与何树生也陪着不睡。何玉儿绣花,何树生搓草绳,安秀则把菜园子又翻了一遍,浇水。大约到了后半夜,他们才回来。安秀急忙开门,见只有二伯何有福,伸头望了望:“江哥哥他们呢?”

二伯何有福把牛车赶进来,替安秀卸了牛车,道:“送万春娘回去了。”现在安秀不承认萧氏是自己的婆婆,何有福也改口叫她万春娘,而不是你母亲了。

“大夫咋说?”安秀见何有福脸上没有焦急神色,知道事情不严重,打听起来。

二伯何有福笑了笑:“啥事没有,我们都被她唬了。大夫说只是撞破了额头的皮,头骨一点儿都没有伤到。给了点涂抹的药给把我们打发回来了。秀,没事儿,她再寻死觅活,咱们何家也不要她这个媳妇了,过几日再找族长,把这事儿定下了。”

安秀想,萧氏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容忍范围,何有保几乎被她吸干了,身子亏空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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