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怀了,不成想是吃坏了东西。”
堂婶婶们都笑,纷纷怀念当初怀了头胎的忐忑心情,然后安慰安秀,她还年轻,以后肯定有孩子的。安秀的财力,点心,加上她圆滑的外交手段,叔伯婶子们都以为是她兴奋过度,误传了消息给何有福媳妇,何有福媳妇也只是传达了安秀的意思。
反而个个都安慰她,还教她怎样才能更快地怀孕。多嘴又没有心眼的还打听何树生这么小的年纪,会不会那事。
安秀忙完了,回到家,真的整个人都脱了力,不脱衣服就躺下睡着了。朦朦胧胧中,见何玉儿与何树生合力帮她褪了外衣,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安秀想说声谢谢,无奈眼皮沉得撑不起一丝光线,嘟囔了一声,接着睡去。
李氏已经郁郁,回到家也兴致乏乏。何娟烧好饭,一家人默默吃着,李氏低着头,何有福含着怒,何娟不敢说话。见大家都不说话,何凤睁着大眼睛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小孩子最善于看父母的脸色,见爹娘心情不好,她乖乖地吃饭,不敢挑食。何江生更是心事重重,丝毫没有发觉爹娘的异样。从刚刚得了消息,让他去何树生家婆庄子里报喜开始,他心底的某些期盼,已经粉碎了。
吃晚饭,见爹娘与妹妹们都没有放碗,他吸了一口气,道:“娘,上次王家庄的那个姑娘,她现在许人家没有?”
“不晓得啊,咋啦?”李氏见何江生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他讲什么,心底浮起了一丝希望,“你问她做啥?”
王家庄那姑娘叫王家燕,长得排场又能干,但是她家里没有哥哥,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爹娘身子骨不好,常年卧场,比起何早生的妻子许氏,王家燕的娘家家境更糟糕。
“我现在想想,觉得她…。还好。”还好二字,艰难地从何江生口中说出,唇色有些苍白。不管如何,他必须要做出抉择,这样下去,旁人不说,自己也要被自己逼疯了。
总是不断升起希望,又不断感到失望。
何有福见他眉头紧锁,模样像是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非常为难地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心头一喜,安秀事件的阴霾也驱散了些:“我听说她还没有定下。前日宋媒婆还问我,我家到底啥想法,那闺女眼巴巴地等着,推了两家亲事,怕是看上了咱家江生。”
李氏一听,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女方看上了江生,痴情地等着,何江生又觉得她不错,点头答应了,立马眉开眼笑:“我马上去问问宋媒婆,让她明日去王家庄帮我们跑一趟,银钱多给些。”
何有福见她这边迫不及待,顿时笑了:“你先问清楚咱儿子的意思,再去,免得又闹出笑话。再说这都啥时辰了,宋媒婆只怕早睡下来,明儿清早再去,不迟这半天功夫。”
“明儿清早就晚了。让宋媒婆明儿就去看看,如果可以,直接下了节礼,正式定个日子。”李氏愉悦笑道,“江生,你这回不再反悔了吧?”
“不会,我决定了。听人说她很孝顺,这就够了。”何江生声音低了下去,只要是个明事理的女子,便能与之过下去。多少人的日子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喜欢一个人总一回事儿,过日子是另外一回事儿。
“成,你同意就成”李氏高兴道,顿时放了碗筷,起身去房里拿银子,去小货店买两封糕点给宋媒婆拿去,顺便多给些跑路钱,让她明儿去王家庄多帮着说些好话。
“我娘真是的,一提到娶媳妇,饭都不吃了”何娟见李氏这般开心,不似刚刚郁郁寡欢,也开心起来。
李氏听了这话,回头笑道:“娘哪里只光想着媳妇?我也帮你打听打听李家庄的事儿那个后生叫啥来着?我见他来咱们庄子晃悠好几回了,怕是想着跟咱们庄子结亲。”
“娘,你说啥呢?他不是来找我的”何娟顿时脸颊浮起红潮,慌忙狡辩。
何有福见她这样,也笑道:“娟子,你母亲没说那后生是谁,也没说来找谁,你咋急了?”
何娟砰地放下碗,急得一张小脸全部红了:“你们真是…我不吃了。”
李二元最近的确来得勤快,今日这个借口来一趟,明儿那个借口来一趟,娟子被他弄得心神不宁的,问他要干啥,他总是憨厚地笑,说不干啥,就是来看看你。
何娟自认为做的隐蔽,没有人知道,不成想爹娘早就听人说了,只是嘴上不讲而已。
何有福夫妇也看好李二元那后生,人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结实、憨厚,见人就冲人呵呵笑,一副好脾气。李氏见过他干活,又漂亮又麻利,家里没有兄弟,父母老实本分,不是刁蛮的公婆,算是很好的人家了。
宋媒婆托他们家的口信给李氏好几次了,李氏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不阻止何娟与那个后生见面,明眼人都知道,这算是默认了,只等男方上门行节礼,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李二元上次送了何娟一匹红色绸布,何娟藏在箱子底下,李氏装作看不见,任由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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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节安秀“被”怀孕了(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