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是秀丫头的婆婆,她们才是一家人,我不好说什么,就给了有保媳妇了。”
安秀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不是萧氏偶尔路过正好碰到,是她们两妯娌商量好了要私吞安秀这笔钱。萧氏那个人,安秀很清楚,钱到了她手里,自己一个子都别想抠出来。
“娘,你把钱给四婶干嘛?”何木生不高兴,他对萧氏虐待安秀的事情早有耳闻,钱到了四婶的怀里,安秀肯定要不来。
“你这孩子,怎么跟娘说话?你四婶是秀丫头的婆婆,她要亲自送给秀,我能不给?那我不成了挑拨人家婆媳关系的人?”唐氏见何木生插嘴,顿时怒了。
“既然是这样,我想我娘过几天得了闲,肯定会给我送来。大伯大婶,我就先回了,你们忙吧!”安秀站起身子,淡淡道。既然她们妯娌有心害她,她再纠缠唐氏也于事无补,只得想法子从萧氏那里要回自己的钱。
“秀丫头走啊?不多坐坐?”唐氏起身送客。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安秀也笑,咬牙切齿。
何江生一肚子气,但是不好发作,也跟大伯家人告了辞,跟着安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