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正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然后掺杂在一起,仿佛是在调配着什么,而那个青年就安静的站在他身边,宛如一个忠诚的下手。
两人或许是身份不同,但他们的神情却都有些阴冷,即使那中年人流露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可这份兴奋却无法掩饰他骨子里的阴冷、阴森和残忍。
青水只是看了一眼,就散去了瀚海之眼,虽然还是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和被关在这里的灵兽和孩子们联系在一起,事情就不难想象了,那就是这些孩子还灵兽,都是那两个人的试验品。
青水一边在甬道中来回踱步,暗中却不断思索,如果这里只有自己,那就可以进入下面了,可这里还有三个黑衣人,没有一个理由根本不可能进入下一层。
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下面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实力,万一弄巧成拙,到时,别说救人了,自己能不能离开都是一个大问题。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青水还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可这一层甬道尽头的石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一个神情阴冷的青年,正是刚才青水在下面那个石室中所看到的那个青年。
“你们几个随我下来!”那青年只是阴沉的说了一句,就转身返回第三层。
闻言,青水是心中暗动,并随着那三个黑衣人,一同进入了第三层。
第三层和第二层的布置相当,只是牢笼里面关着的东西不一样,第二层关着的是孩子,第三层关着的是灵兽。
进入第三层,在那个青年的带领下,一行人就在一个关着暴猿的牢笼前停下,随之,那被锁链束缚住的暴猿,瞬间咆哮起来,铜铃般的双眼中尽是愤怒。
但是,那个青年还是将牢笼打开,并转而对青水四人说道:“你们不要让它乱动……”
青水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只能照着另外三个黑衣人的而做。
四人刚一靠近暴猿,就遭到它的攻击,但它好像已经很是虚弱了,即使它的拳头落在了一个黑衣人身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快速而动,直接将暴猿按到在地,青水也不敢怠慢,按住了暴猿的一只脚,剩下的哪只脚就属于之前遭到暴猿攻击的黑衣人了。
当暴猿被完全控制住了之后,那青年才缓步来到暴猿的一只手前,并拿出一个玉瓶和一把匕首,任凭暴猿怎样挣扎,怎样咆哮,都不能让青年皱一下眉。
匕首无情的在暴猿手腕上划下,鲜血瞬间流出,流进那玉瓶之中。
暴猿的怒吼,它的咆哮,背后还有那深深的恐惧,但这却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是痛快的死去,身为灵兽根本不在乎,可现在呢?变成了别人的药引,想要的时候,就取一些,直到彻底死亡。
看着眼前的一切,青水心中是一片冰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样残忍的事情就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可现在呢。
看着暴猿的倾力挣扎,听着那嘶嘶不甘的怒吼,那个为其放血的青年,是神情冷漠,仿佛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偶一样。
青水不知道那三个黑衣人是什么表情,但他却知道自己有些难以忍耐,眼前的残忍让他无法忍耐。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最终青水还是开口了。
话一出口,整个场面仿佛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嘶吼连连的暴猿,声音也小了很多。
那个青年和三个黑衣人全部看向青水,短暂的沉默,那青年才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道:“那样做的话,它的血就会浪费大半,只有这样,才能物尽所用!”
青年的声音很淡然,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何等的冷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残忍?”那青年冷冷一笑,道:“你不会是第一天来吧!”
青水心中一震,但随之就冷笑道:“残忍就是残忍,不管看过多少次……”
“还真是可笑啊……这还不是你四大家族所需要的吗?如果不是你们提供这些灵兽和孩子,哪里会有你所谓的残忍之事呢?”
“十号……不要说了!”当青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个九号就开口制止。
那青年讥笑一声,就将那盛满暴猿鲜血的玉瓶收起,随后,却对青水说道:“既然你觉得残忍,那你就在这里好好适应一下,你们三个先回去吧!”说完,他就转身离走出牢笼,直接返回那间石室。
“唉……十号,你说这么多干嘛,我们都知道这种事很残忍,但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而且,你和他们说根本没有一点意义,他们就是疯子!”
九号轻叹一声,拍了拍青水的肩膀,道:“你就在这里待会吧,我们就先上去了!”
当着三个黑衣人全部离开之后,青水的身上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拳头被紧紧握着的声音,那是愤怒被死死压住的声音。
而在这时,那趴在地上显得很是虚弱的暴猿,却突然发出几声低吼,声音很低沉,也很悲伤,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