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趁着它睡觉的时候去洗个澡,然后,再去看她的父亲。
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浴之后,她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她四处乱窜,并没有在家里找到父亲的踪影,找了家中的容嬷嬷一问,才知父亲去了锦绘阁,便叫了一顶轿子,往锦绘阁的方向前进。
轿一停,她马上如调皮的兔子般,跳下了轿子。她原本水眸里闪烁的流光,在看到帐房里的两抹身影时,马上就转化为了黯淡。
看着二娘……不,现在的余浅浅还没有嫁给他爹,却还是以倒茶之名,把她那香软的玉躯,直直地往她爹的身上靠,而她爹并未拒绝。
心里的仇恨之火生起,她一定要阻止一切的发生,希望一切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