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既然阿披实上台了,我们和黄衫军接触接触也没有什么坏处”,李义潮心虚地解释道,“可是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我们和黄衫军脱离关系。”
“什么事情?”娜塔玻逼问道。
“你别问了!”
李义潮开始转身向办公桌走去,假装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不敢回头看娜塔玻的眼睛。可是过了很久,李义潮都没有听到娜塔玻离去的脚步声。最后,他没有办法,只好转过身来,却发现娜塔玻正眼睛通红地看着自己。
“是因为楼尚燕对不对?”看到李义潮转过头来,娜塔玻气愤地问道。
“不是,是因为文子洲!”
“文子洲?”娜塔玻冷笑道,“你和楼尚燕是因为我才又重逢的,你们两个在清迈打情骂俏的时候,我一直在傍边看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惹文子洲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吗?”
“没错,我是为了楼尚燕!”李义潮也有点不耐烦起来,他认为娜塔玻没有资格管自己和楼尚燕的事情,“那又怎么样?”
“难道汶仁少爷对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吗?”娜塔玻的语调里开始有哭腔传出来,“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你一点都不顾颂汶他纳集团的死活吗?”
“我如果真的不顾颂汶他纳集团的死活”,李义潮大声吼道,他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我就直接向黄衫军发出挑战了!”
“呜呜!你竟然凶我!”娜塔玻哇哇大哭起来。
娜塔玻的哭声终于让李义潮冷静了下来,他在心中暗骂自己混蛋,赶紧上前安慰娜塔玻。
“娜塔玻,你不要哭了”,李义潮柔声说道,“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不该吼你,我是混蛋,你打我骂我都行。”
“你就是一个大混蛋!”娜塔玻呜咽道,用手捶着李义潮的胸膛,“我在中国和暹罗,都没有看到像你这么混蛋的人!”
“经理,需要我帮忙吗?”这时,李义潮的秘书推开门伸头问道。
李义潮埋怨这个秘书真没有眼力见,急匆匆地对她说道:
“我这里没事,你赶紧出去,别让……”
“咣当!”
李义潮的话还没有说完,秘书就着急忙光地关上了门。李义潮苦笑着摇了摇头,打算继续去安慰娜塔玻,谁知这时娜塔玻却突然扑到了李义潮的身上,以更洪亮的声音哭了起来。
“好了,娜塔玻,你不要再哭了!”李义潮安慰道。
娜塔玻不说话,继续大哭。
“要不,你再打我两下?”李义潮又继续安慰道。
娜塔玻还是不说话,加点音量,继续大哭。
于是,李义潮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娜塔玻,不再说话。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娜塔玻的哭声小了下来,但是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娜塔玻为什么不说话李义潮不知道,但他是因为不敢再说话,怕一不小心又触动了娜塔玻的泪点。又过了一会,李义潮实在忍不住道:
“娜塔玻,我的脚……脚麻了!”
“我的脚也麻了!”娜塔玻小声地回应道。
李义潮无奈,只能慢慢地扶着娜塔玻向一边的沙发上走去。
“娜塔玻,我……”
“对不起,我今天太任性了!”
坐到了沙发上,李义潮刚想开口说话,娜塔玻就抢先对他道歉道。
“这不怪你,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不!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
“……”
“那个……我们就不要再互相道歉了”,李义潮最先跳出了这个话题,“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不必了!”娜塔玻黯然低头道,“我自己走就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见娜塔玻的情绪又低落了一点,李义潮赶紧解释道,“我是……”
“我明白,你不用再说了!”娜塔玻打断了李义潮的话,“我的办公室并不远,真不用送了。”
“娜塔玻!”
“嗯?”
“我们今天晚上,庄园的圣诞派对上见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