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的每一次机会,哪怕只是为了你!”
楼尚燕应该是对李义潮的表白不太适应,每当李义潮一说起情意绵绵的话,她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为了不尴尬,楼尚燕开始猛喝啤酒,当她手里的那罐啤酒见底后,想去伸手去拿新的一罐,却发现已经没有了。李义潮见状,赶紧把自己手中的那一罐递了过去:
“你喝这罐吧,我还没有喝过。”
“你喝过了也没有关系”,楼尚燕伸手拿过了啤酒,“你听了这么多事,难道还是不想放弃我吗?我已经跟了文子洲很长时间了,你完全可以再去找一个好的女孩子。”
“楼尚燕,在你遇到文子洲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是我的遗憾”李义潮严肃地说道,“但是我欣赏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六年前的你。你过去可能是做了一些错事,但是你没必要拿你一生的时间,去为过去的错误埋单。‘Ifanyonewanttotakenowtojudgethepast,itwilllosethefuture。’这是丘吉尔在二战时说过的话:如果谁想拿现在来裁判过去,那就会失去未来。你还有未来,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创造未来!”
楼尚燕跳下了天台的边缘,向前毫无征兆地吻住了李义潮的嘴唇。没过多久,楼尚燕就松开了李义潮,后退一步说道:
“你是我这辈子吻过的第二个男人,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都谢谢你!”
楼尚燕说罢就转身向楼道走去,而在她身后的李义潮则是呆呆地摸着嘴唇,欲哭无泪地自语道:
“你是第二个,我可是第一个,能不能先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李义潮把枕头抽出来,盖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当当当!!”
敲门的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然继续敲着。李义潮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敲门,于是他穿好裤子,一脸郁闷地打开了房门。
娜塔玻看到李义潮开门后,赶紧说道:
“不好了,又出事了!”
“啊……”,李义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又出什么事了?”
“楼小姐又不见了!!”
“嗯!?”李义潮拍拍自己的脸,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又不见了?”
“是啊,我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傍边的那张床上没有人了”,娜塔玻说着,把一个信封递给李义潮,“床上只有这一个信封,另外楼小姐的行李也不见了,她一定是在昨天晚上我们熟睡的时候走的。昨天白天经历了那种事,大家都紧张了一天,睡得比较死。”
李义潮拿过信封,放在手里掂了两下,对娜塔玻说道:
“既然是她想走,那就算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先回屋休息吧。”
“嗯!”
“等一下!”娜塔玻刚转过身,李义潮又叫住了她,“你一会给曼谷那面打个电话,就说我们要回去了。另外,你顺便也定一下火车票,我们回去就不坐飞机了,坐火车回去,正好散散心。”
“可是……真哲大会还没有结束。”
“也没几天了,本来我们到这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早走几天也没什么。”
“好,那我去打电话!”娜塔玻回答道。
李义潮关上了房门,坐回到床边打开了信封,信封里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张纸,而纸上也只写了一首诗:
《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