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吗?”这次张子俊是真的惊讶到了,他深深地望着李义潮说道,“看来李先生能入巴色先生的法眼,必有过人之处啊!”
李义潮听到张子俊的话后只是笑了笑,他不想再就自己能力的这个话题说下去,毕竟一个月前自己还只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如果张子俊再吹捧下去,即使是自己知道张子俊在吹捧,整不好也会有些飘飘然,或多或少会迷失自己。
张子俊看到李义潮不接话,也知道自己吹捧的战术失败了。看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也难怪能被巴色派作颂汶他纳集团的代表来参加真哲大会,虽然真哲大会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作为亚太地区犯罪团伙为数不多的集体活动,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参加的。张子俊想到这,对李义潮说道:
“我想跟李先生做点生意,不知道李先生有兴趣吗?”
“不好意思,巴色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打算做背叛他的事情。”李义潮颇有些义正言辞地回答道,但是张子俊听完他的话后却笑了起来:
“李先生实在是太敏感了,其实很多人一面跟着老大混,一面都有自己的生意。毕竟集团不是国家,还能把一辈子都奉献给老大?就算是为国家服务,在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况下,为自己捞点外快也无可厚非嘛!”
李义潮知道张子俊说的没错,据他所知,像索纳拉姆和提拉德的身家都不菲,要说这都是从集团中挣来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即使是君拉纳拉,发迹不过五六年的时间,身上的各种穿戴也都价值不低。李义潮想,如果不会损害巴色和汶仁的利益,在外面做做生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多赚点钱。打定决定赚钱的主意后,李义潮就对张子俊问道:
“不知道张先生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张子俊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还是人类最原始的两种手段,偷和抢!当然,人类社会进化到现在,你直接去偷和抢绝对是自寻死路。但是我们可以变通一下嘛,比如说你在巴色先生身边,道上的各种消息你肯定会知道不少,你就把那些不利于集团敌对势力的消息告诉我,只要消息有用,我就可以找警方来查他们,然后我们就乘着别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去抄底。这样的话,每打垮一个势力,我们至少能吃下那个势力三分之一的财富。怎么样,这可是快速积累财富的手段,还可以随便把颂汶他纳集团的对头搞死。”
李义潮没想到张子俊说的是这种“非常规”生意,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计划实行起来,肯定不会像张子俊说得那么顺利。李义潮仔细思考了一下张子俊提出的建议,过了好一会,才对张子俊说道:
“我虽然在道上混的时间不长,但我也知道联合警方来黑吃黑绝对是道上的大忌。另外,张先生说的计划恐怕需要在警方高层那里有人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张子俊豪气地说道,“消息在我这边肯定不会露出去,大家都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抄底的东西也会通过代理人快速地处理掉,所得的金钱都会先转移到欧美国家。至于警方那里你放心,东南亚各国警方我都能说上话!”
“东南亚各国警方都能说上话?张先生怎么听着像国际刑警啊?”
李义潮本来只是说一句玩笑话,但是他意外地发现,张子俊在听完这句话后竟然脸色突变。张子俊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笑着打趣掩饰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国际刑警?恐怕我的名字还在国际刑警的通缉名单上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子俊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的话也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也许是怕再待在这情况会更糟糕,张子俊赶紧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义潮,说道:
“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处理,如果李先生想好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张子俊说完不待李义潮回话就匆匆地离开了。李义潮拿起名片一看,这次写得倒是中文,不过依旧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再想到前两天汶仁给自己的那张名片,李义潮不由感慨,现在这些黑道人士都学会了低调了。李义潮又抬头看着张子俊匆匆离去的背影,想道,不管怎么样张子俊都一定跟警方有关系,考虑到他提出的“挣钱”方案,张子俊很有可能是警方的线人,或者,他自己就是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