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没有过期。
对于真哲大会,楼尚燕之前几年“走南闯北”,或多或少有所耳闻,记得三年前那次大会文子洲就没有亲自参加,而是派了个助手过去。楼尚燕也知道真哲大会开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成为“黑道联谊会”了,对于文子洲浪费一次次数让自己来参加这个大会,楼尚燕也感到十分不解。当然,这次真哲大会文子洲也给了楼尚燕点任务,就是把大会上的份额尽量都拿下来。大会上的那点东西有什么用?很多人干脆当场买完晚上直接开派对了,有时候那点东西连开派对都不够。对于楼尚燕的质疑,文子洲解释说是自己很长时间不在道上露面了,现在要让其他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楼尚燕才不关心文子洲的存在感强不强的问题,但是对于文子洲能这么就浪费一次名额她还是很高兴的。而且这次真哲大会怎么看也看不到有什么危险,毕竟这里有那么多有分量的人在,发生什么事情不是文子洲可以控制的。楼尚燕想了一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早,就决定先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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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楼尚燕醒了过来,感觉肚子有点饿,就下去到宾馆饭厅去吃点东西。可能是各位与会代表都喜欢在房间里用餐,所以饭厅的人并不多。楼尚燕找了一个空着的桌位坐下,一位侍者就立刻来到她身边递上菜单,菜单除了暹罗文还有英文,所以楼尚燕还不至于抓瞎。看了看菜单,都是些比较常见的暹罗和西式菜品,楼尚燕就随便点了几样配成一组西餐。点完餐后,楼尚燕往边上一看,发现傍边桌子坐的四个人有一个正是自己白天遇见的女孩。可能是女孩子的老板也在,女孩子见到楼尚燕后没有说话,只是跟她点头打了下招呼。
傍边的那桌人没有在聊什么机密话题,所以也没有特意压低声音。楼尚燕听了一会,发现那桌三个男人中有两个说暹罗语,一个人说汉语,而那个女孩子则是翻译。在真哲大会遇到会说汉语的人并没什么,但是让楼尚燕感到意外地是,这个人说的汉语里竟然有东北方言的词汇。得利于本山大叔的贡献,全国人民对东北方言都不陌生。这不由得让楼尚燕感慨,谁说真哲大会不行了?人家东北那嘎哒都来人了。
此时,女孩子的老板正在说着他今天拜访寺庙的见闻:
“今天吧,我先去了一座寺庙,那主持,一见我就上来挽着我胳膊,老热情了。坐下以后叭叭地说啥我也不知道,两只手就在我身上乱摸。我以为这是什么仪式啊?就没敢乱动。后来又到了隔壁的一座寺庙,在那寺庙里遇到一个和尚会说英语,我就跟他边比划边问,我说你们隔壁那座寺庙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啊?那主持怎么老在我身上乱摸呢?结果那和尚说,老板,你不知道,隔壁那家主持喜欢男的!”
楼尚燕听到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话的人听到笑声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看到对方后,异口同声的道:
“怎么是你?”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不公平的地方,比如说有的人,见过陌生人一次就能记住对方长什么样;还有的人,对方连他的名字都记住了还认不出对方是谁。但是很明显,楼尚燕和李义潮都属于前者,所以他们都认出了只见过一次的对方。楼尚燕想,这不是那个大学毕业生吗?李义潮想,这不是那个白领丽人吗?想到这,俩人又异口同声的道:
“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