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的事,这时我才知道如果当初我继续错怪父亲,最后我将滑入地狱的深渊。所以我对大师十分感激,一有时间就偷偷地出去看望大师,上次遇刺就是我看望大师的路上。现在大师岁数大了,这么多天没过去看望,我很担心大师的身体。”
说到这,汶仁叹了口气,把饭盒放到地上说道:
“我没心情吃了,我先进去再练一会,你吃完后我们一起去射击馆。”说完就站起来朝健身房里走去。
傍晚,李义潮跟汶仁从射击馆里走出来,和格斗还有些底子相比,枪支射击对李义潮来说完全得从头开始,所以他现在还处于打中标靶就是胜利的阶段。这时,一个年轻人在看到李义潮走出来立刻上前对他说:
“打扰一下,李先生,巴色先生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于是李义潮就跟娜塔玻上了另一辆车去见巴色。巴色是在山脚别墅的书房里等着李义潮的,他身边依旧站着那个形影相随的管家。这么多天下来,李义潮已经知道这个管家的名字叫多桑,听说他同时还有许多别的名字,这个人的过去汶仁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巴色十分信任这个人,而且他本身格斗和枪法也不错。
巴色请李义潮坐下来,问道:
“义潮,最近汶仁的情绪怎么样?”这几天巴色一有时间就安排大家一起吃晚饭,彼此之间都不像刚开始时那么生分了。
“还是不想一直呆在庄园里,不过不像前几天那么激动了”,李义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过他很担心大师的身体。”李义潮可不认为巴色会不知道汶仁去看望大师的事。
果然,巴色并不意外,欣慰地笑道:
“那位大师是位德高望重的高僧,年轻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暹罗拳王,即使国王见到他也会十分尊敬。在暹罗,谁能把大师请到家里来都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汶仁能认识大师是他的幸运。你认为是谁想杀汶仁?”
嗯?怎么话题一下子跳到这了?李义潮扭过头去看娜塔玻,想着是不是她的问题。但是娜塔玻脸上还是那副冷冷冰冰的表情。
巴色看到李义潮的动作后,用英语对他说道:
“别担心,娜塔玻是值得信任的人。”
李义潮点点头,思考了一下巴色刚才的问题,迟疑地对巴色说道:
“应该是内部人?”
“为什么?”
“您跟我说过,汶仁是颂汶他纳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如果汶仁出了意外,集团中的其他人就有机会在您过世后继承集团的遗产。”
“为什么不是外人?”
“因为您也跟我说过,汶仁不愿意管理集团事务。对于颂汶他纳集团的对手来说,这样的一个对手是他们所希望的。”
巴色听完后笑着站了起来,对李义潮说道:
“你先到外面休息一下吧!等汶仁来了我们一起吃碗饭。”
在李义潮和娜塔玻走出书房后,巴色扭头问多桑道:
“多桑,你怎么看?”
多桑不屑地道:
“想到这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
巴色却笑着说道:
“想到这一点的确没什么,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到这一点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