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时,定好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李义潮伸出手关掉闹钟,十分艰难的把头伸出被子,自从当了汶仁的私人助理后,李义潮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懒了。离开床后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李义潮穿好衣服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像前几天一样,娜塔玻已经坐在厅中的沙发上读着报纸。那天晚上李义潮答应接受助理的工作后,巴色就让管家给他安排了一间套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娜塔玻作为李义潮的私人翻译也被安排跟李义潮住在一起,李义潮住在主卧,娜塔玻住在副卧,两个人的房间之间就隔了一堵墙。可怜李义潮至今为止还是小鲜肉一枚,刚开始的几天知道一位美女就住在自己隔壁,李义潮每晚的入睡时间就不断的往后顺延。好在娜塔玻的性子非常安静,如果李义潮不跟她说话的话,她是不会主动跟李义潮说话的。在跟娜塔玻交流过几次后,李义潮就发现自己的兴致退了下来。不过他猜测这应该是娜塔玻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毕竟除了一些脑袋里老想着低俗东西的人,一般男人都不愿跟一个对自己冷淡的女人发生太多的交集。至于那种有有受虐倾向的人,不属于正常情况,在此不予讨论。
李义潮带着娜塔玻来到自己套房附近的一座方形建筑,这座方形建筑是巴色的私人健身房,当然现在巴色的年纪大了,已经很久不锻炼了,但是这里也没有荒废,因为汶仁非常喜欢来这里练拳。汶仁在乡下的时候就喜欢打暹罗拳,暹罗拳是一门有传奇色彩的格斗技艺,以力量与敏捷而著称,主要运用人体的拳、腿、膝、肘四肢八体作为八种武器进行攻击,出拳发腿、使膝用肘时发力流畅顺达,力量展现极为充沛,攻击力猛锐,杀伤力非常大。暹罗拳在暹罗的很多地方都是全民性运动,汶仁小时候不仅经常观看暹罗拳比赛,而且还亲自参加过少年级别的比赛。经过上次刺杀事件,巴色严令汶仁近期不许出门,于是汶仁就把每天的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这座健身房里。巴色的私人健身房不仅有完善的训练器材,还有巴色重金聘请的退役知名拳手,在这里训练事半功倍,所以这里平时就是汶仁在家经常去的两个地方之一,另一个则是射击馆。这段时间,作为汶仁私人助理的李义潮也跟着进行拳术练习。虽然李义潮之前并没有经过任何格斗训练,但是他从小到大都非常喜欢运动,身体素质非常好,所以这几天在前职业教练的指导下,李义潮的暹罗拳进步非常快。
汶仁正在台上作仰卧起坐,这是他早期训练的一部分,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李义潮的到来,李义潮见状直径到一边的换衣间去换训练时的衣服。本来健身房是没有换衣间的,暹罗人的观念比较开放,有女孩子在场大家也直接脱了就换,但是娜塔玻从小在中国长大,对于一帮男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实在是不敢看,每次发现有人要换衣服时都先跑到外面去,等人家换完了再进来。而李义潮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女人在场没试过,但是男人在场就感觉十分别扭。于是李义潮就跟汶仁提了这件事,第二天健身馆里就建起了简易换衣间。
上午训练结束后,李义潮和汶仁坐在健身房前的台阶上吃饭,而娜塔玻则坐在他们俩的后面。其实每天选在这吃饭是汶仁的意思,他不愿意在训练时浪费时间去另一个地方吃饭,所以每天都叫厨房把东西送到他中午所在的地方。一上两下的三个人吃饭的速度都不快,但是娜塔玻毕竟是女孩,饭量不大,不久就先吃完了。汶仁看见娜塔玻吃完了,就开口对李义潮道:
“你知道你救我的那天我去干什么了吗?”
正在专心吃饭的李义潮听到这句话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汶仁今天会提起这件事?汶仁也没打算让李义潮的回答,而是自己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小时候有来过曼谷一次,是在又一次被父亲打过后。当时我才8、9岁,我偷了家里的钱来到曼谷,但是不久钱就花光了。有次我见到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抢了一个小孩的零食,当那个小孩哭着跑开后,我走过去对那个大孩子说,把东西给我。当然他不会给我,所以我当时就把东西从那个男孩子手中抢了下来,就在我要吃的时候,一个老和尚过来,用他手里的拄杖敲在我的手腕上,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了。我当时非常生气,就想教训那个老家伙,但是无论我怎样出击,都无法穿过拄杖的防护冲到他的身前。
后来我被他带到寺庙里,他问我为什么抢东西,我说那个人的东西也是抢来的。可是大师说,如果那个人给了别人一笔钱,你也会给他一笔钱吗?我说我不会,我错了。然后大师就问我家在哪,为什么流落街头。我就告诉他父亲打我的事,但是大师听完却说,他见到过许多遭到父母殴打的孩子,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在身体上留下了隐患,这些孩子他会留在寺庙里。但是我的身上只有皮肉伤,而且我身体的灵活性要远超同龄人,所以大师说他不会留下我,而是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回到家去,用心去感受一个人的情感。我回到家里,发现父亲正在疯狂的找我,见到我后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哭泣,这时我在明白每个人的情感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
再后来,父亲去世后我跟随伯父来到曼谷定居,我见了许多以前没